梧桐走了沒幾步,噴出一口鮮血,險些摔倒。苦苦支撐過來後,抬頭望向走來的隱衛,再看另一邊來勢洶洶的凝峰谷和回峰谷六人。
之前,梧桐施展外化心眼秘術,殺死六名兩儀生死境界的王,已是極限,自身靈魂遭創,體內有嚴重的傷勢,此時,無再戰之力。
咳出一口血,梧桐疲憊的坐到青石上,對三月和白長空說:“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逃吧,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命要緊。”
白長空聳了聳肩,無所謂道:“無路可逃命啊!瞧瞧我們現在的處境,我現在的狀態還有逃跑的力氣麼?既然都這樣了,不如讓我解開體內的血脈封印吧,如今,唯有放手一搏,雖然我的下場會很慘,但我不是怕死之人!”
梧桐看著白長空,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最後只能嘆息一聲,眼神變的黯淡。
三月問:“你體內的白族血脈?為什麼被封印起來?”
白長空苦笑道:“說起來,我也不知道該喜該悲,我天生血脈有返祖跡象,隨著我的成長,這股血脈之力無限膨脹,若不封印起來,我早就死無數次了。只可惜憑我目前這點力量還是無法承受這股血脈之力,否則,這會該在這兒出風頭的人就是我了。”
“看來這股血脈之力很逆天!”三月點點頭,拍了拍白長空的肩膀,笑著道:“這些人都是來找我麻煩的,你們只是被捲入這場風波中而已,這是我自己的事,所以該由我自己解決。”
“憑你這點修為?當初在青玄劍宗,你還是一個只會哭鼻子的小子,遇到屁大點事就嚇得蒙瞥了,如今處境堪憂,你還是退下吧,我就算拼死也要解開體內封印,不就是死麼,我又不怕。”白長空推開三月的手,笑著說道。
他體內的血脈之力,只有他知道是多麼的恐怖,白族的無上秘術,唯有這股血脈才可以施展出來。
三月愣了愣,往前走幾步,回頭對白長空說:“天下人不是視半妖血統為天生低賤的人麼?我是半妖啊,是天下人眼中卑微下賤的存在,今日在場的有來自五湖四海的仙門道統,我要向天下證明,我是的血統是最高貴無上的。”
“此戰,亦是我的尊嚴!欲以一戰正我之名。”
三月迎著五名兩儀生死境的王者走去,走得決然。
白長空愣神半響,回身問梧桐:“他這是鬧哪一齣?”
“且看看吧,他敢這樣做必然有他的道理,畢竟連我都看不出他體內隱藏的那股神秘力量到底是什麼。”梧桐道。
遠處的山頭正發生激戰,公孫離對上兩名強者,打鬥聲響徹四方,戰鬥的餘波波及整片山頭。
古小浪和古嵐光對上黑山部族的三名強者,還有其他地方也發生了衝突,一時間戰鬥四起,廣闊的山脈裡,到處瀰漫硝煙氣味。
當然,無數人最期待的一場戰鬥,將在山腳下發生。
錚……
琴音響起,拉回無數人的思緒,安盼兮盤坐于山頭,撫琴一曲。此曲名為《十二年
白素紅顏》,曲中有故事,其意為:女子身披白衣素篙,清晨出門,爬上山頭望夫君歸。十二年春秋,終盼得夫君,卻是身披盔甲兵士帶著將軍寒骨歸故里。
很傷感的首曲子,旋律平緩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