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天際裡投下一縷光,無數人陸續醒來,這一夜,他們陷入了被夢魘編織的夢境中。每個人提不起一絲精神,全身力氣好像被榨乾了一樣,僅僅一夜之間,百越就已經變天了!
勾正歸來,成了城主。
同時昭告天下,百越立國,國號太南!
訊息一出,百越陷入了恐慌中,勾正立國,定會征戰八方。凡不臣服者,欲禍亂者,必定以鐵血手段清除。
數百里外,荒山野嶺中,三月踏遍諸多山頭,尋找了眾多藥材,打磨成汁,裝在小瓶子裡,再以精湛的針灸之術替城主驅毒。一番功夫下來,總算穩住了勾夫子的傷情。
勾夫子靠在樹腳下休息,望著三月用火炙烤銀針,由衷道:“你是個很了不起的藥師,只可惜是半妖,被人族和妖族視為低賤卑微的異類。”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人,可以昂首挺胸走在大街上,就算是一隻純碎的妖怪也好,可我沒得選擇。”三月道。
無心烤著肉,抬頭說:“為什麼一定要區分?比如我喜歡姐姐,她是妖,我是人,難道就有錯嗎?”
城主的目光有些難易理解,人和妖殊途,就算在一起也是有悖常理,更不用說還誕生下半妖的孩子。“我見過你身上揹著的匣子,你是劉劍生的徒弟?”
無心瞥了一眼身邊的匣子,眼神有些黯淡,繼續烤肉。
三月服下一瓶療傷靈藥,開始修復體內暗傷,昨日渭水河上,被化龍強者一擊,身上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勉強支撐到現在已是難得。
老狗搖著尾巴,盯著無心的烤肉,流了一嘴喇嘛。
這荒山野嶺中,只有這四人一狗。
倪雲裳淡坐在一塊青石上,眺望遠方道:“我們需要跨越十幾座大山,避開各大宗門盤查,繞一些彎路,大致需要三個月時間才能抵達幻音仙山!”
“但我估計前往幻音仙山的路應該被封鎖了,我們飛行會暴露身份,如果走路同樣很危險,所以我覺的去幻音仙山不可取,不如我們前往十萬大山的遠古巫族,或者我們前往百越海岸線,那片海域有龍宮,應該沒人敢在那兒造次。”三月道。
“那片海域有龍宮是不假,但是龍宮從不與外界交涉,當年我曾去拜訪,卻被阻擋在外面,連龍宮的樣子都見不到。”勾夫子說。
“誰說我們要去龍宮了,我們只是去海岸線暫避風頭!我們這一路看似順利,可誰知道後面有多少追兵,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險,事不宜遲,我們抓緊時間離開才對。”三月一邊修復傷勢,一邊說。
“我體內的毒需要多久才能徹底清除?”勾夫子問,他的實力是兩儀生死之境,如果傷勢痊癒,加上倪雲裳仙子,倒不懼有追兵。
“兩個月,剛剛夠我們抵達海岸線。”斷魂之毒無比可怕,以三月目前的醫道,保守也需要連個月的時間。
吃了烤肉,無心繼續揹著城主,三月則是揹著匣子,朝著海岸線的方向走去。
當途徑一個部族時,倪雲裳對幾個人外出的人施展幻術,問出了百越目前的情況,三月關心守廟老人的情況,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守廟老人帶著那把魔琴,重傷離開了,代價是八名部將付出了生命。
此前一天越王城相繼有強者到來,在部族留下三幅畫像,是三月,勾夫子還有倪雲裳的通緝畫像,據說賞金乃是一件法寶和兩種術法秘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