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幽怨的看了紅蓮一眼,心中頗為不快。但對這個到來的青年更噁心,既然是城內四大惡少之一,權當替天行道算了。“叫我走開?你可知我是何人?”
郭正澤一愣,這個少年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在自己面前顯擺身份。“我管你是何人,老子名叫郭正澤,越王城誰不知道我名字?給你三息時間,滾出此地……”
三月不急不緩,盯著郭正澤的眼睛說:“我叫遠塵,是昨日殺死藍仲書的人。”
很多人立即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原來一時之間風靡全城的名字,竟是這個少年!
郭正澤反應過來,如見鬼一般暴跳而起,冷冷的盯著少年,背後出了一身冷汗。這個少年受到守廟人的庇護,就算他在城內殺了自己,家族裡的人也不敢站出來對少年動手吧。
郭正澤躲到幾個侍從身後,才鬆一口氣,還好帶了幾個侍從,他們都是千挑萬選出來修為很高的人。
“哼,你小子好膽,近日算你走運,我們走。”
三月身影一閃,瞬間來到門口,譏笑道:“不留下點什麼,就想一走了之嗎?”
郭正澤滿面怒氣,指著三月道:“你敢阻攔我?給我一起上,將此人打死,我有重賞,另加兩女供作樂。”
幾名侍從雖然害怕,但主子發話了,只能硬著頭皮紅著眼衝上去。
“一群跳樑小醜罷了,都留下你們的命來吧。”三月嘲諷道,其中最高的人不過三魂三魄的修為,在自己面前還不是任憑捏死的小角色。
忽而颳起一股急促大風,三月速度非常快,幾個閃滅間,幾名侍從紛紛倒下,魂海被三月毀滅,死不瞑目。
速戰速決,殺人不見血,自然是為了酒樓著想。
三月一腳一個,將幾俱屍體踢出酒樓,才笑眯眯的盯著郭正澤,“你也會恐懼?那些被你迫害的人當初也是像你這般恐懼吧!”
“別殺我……我有靈源……大把大把的靈源,只要你放過我一命,全是你的。”郭正澤顫聲道,身子哆嗦,極為害怕。
“你不配活著。”三月冷漠出手,一指點在郭正澤眉心,搗毀了他的魂海。
又一個惡少慘死三月手中,酒樓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靜,皆在看著少年。他們心中自然很激動,可是他們也不能明目張膽稱讚,生怕郭家背後找上麻煩。
紅蓮一臉興致缺缺,吃個飯都被掃了雅興,心中大為不爽。“心情沒了,出去透透氣,逛個幾圈。”走前還提著一壺酒。
三月扯了扯嘴,暗道一聲,紅顏禍水,還是個嗜酒之人。
臨走前,三月向酒樓裡的人道:“我遠塵來了越王城,看不慣四大惡少,殺了兩個,還有宋青和史鵬飛,叫他們洗乾淨脖子,等我去取之狗命。”
很多人激動地無以復加,四大惡少仗著家大業大,壞事做盡,終於有人站出來,於是很多人心中感謝遠塵,同時也感謝守廟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