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一名修士!
此言一出,幾個青年頓露詫異之色,少年看上去身軀單薄,滿腹書腔,典型的少年讀書郎,卻沒想也是一名會修煉靈氣的修士。
坐在三月前邊的青年陰惻惻低笑,“既然你也是一名修士,那簡單多了,你我之間來一場決鬥,看我如何踩你在地上,到時叫你跪地舔著我的鞋子求饒,哈哈……”
三月沒說話。
紅蓮一直閉口不語,這場戲越來越好看了,相處的八個月時間,紅蓮見識了三月的強大天賦,橋圩城那件事情後,三月體內隱隱有些魔氣,卻能很好的隱藏起來。八個月時間,紅蓮親眼見證三月的成長,從一名三魂三魄的修士成長到三魂六魄的實力,再領悟第七魄便是真靈境界巔峰。
在十六多歲的年紀,能夠擁有這等實力,絕對是無數人望塵莫及的天賦,對於三月的天賦,紅蓮僅僅是欣賞罷了,因為和自己相比,三月還差了一大截,她比三月大了一歲,早就踏入了化龍秘境,這一切源自於體內天鳳血脈的好處。
曾有聖言,天才只不過是一種定義,厚積薄發,才大道坦途,修行修心修氣才是真正的強大,大道晚成大器成尊。
所以對於很多人而言,修煉都是一個過程,走得太快了基礎不穩,即容易飲恨收場,最好的修煉法則即是一步一個腳印,終可至聖。
另外幾個青年看三月的眼神變了,這個外鄉人還沒聽說過藍仲書的名字,真是初來乍到牛犢不怕虎啊,等這個少年見識了藍仲書的手段到時候絕無求饒的機會了,誰叫他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越王城三大世家之一的藍家,號稱王城四少之一的藍仲書。
別看藍仲書和朋友經常嬉笑打鬧,沒有一點身份架子的感覺,一旦發起狠來,令無數人感到膽寒。
三月淡漠望著身前的藍仲書,一副山嶽崩倒於身前也面不改色的模樣。
藍仲書以為這個少年被自己身上透發的狠厲氣勢嚇到了,所以不敢再說話,心中冷笑連連,趾高氣昂,挑眉道:“就算你這時候跪下來舔著我的鞋子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惹惱了我,你將會見識到我的手段,在我的四大酷刑之下,沒人可以活下來。”
“嗯?”三月很好奇,不禁問:“四大酷刑是什麼?難不成和帝王處決死犯的十大酷刑一樣殘酷?”
未等藍仲書開口,身後一個青年冷笑道:“在越王城,隨便找人一問都知道藍少的四大酷刑是什麼,在身上割下幾十道傷口,撒上鹽,便是其一,其二在傷口撒蜜糖,丟在蟻窩一天一夜,承受萬蟻噬咬之苦,其三給豬灌春藥,將你綁手腳丟到豬欄,嘿嘿……。至於第四嘛,砍手腳掛在樹上,慢慢等死。”
三月依然面無表情,眼神卻很冷,開口道。“看來你身份地位很高貴,能夠用這種手段折磨人,卻沒有被人殺死,只能說明你是一個兇殘的惡少,只不過身份高人一等而已。”
緩緩站起身,三月直視藍仲書,“我決定了,像你這種人就應該打殘,既然都是修士,那就用修士之間的方法解決吧,這裡是王母廟,自然不能在這裡打鬥,不如出了外面,你們手底下見真章。”
“打你何須出王母廟?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你。”話畢,藍仲書出手,一掌拍向三月。
出手的瞬間,三月從藍仲書的氣息裡看得出,他只有三魂一魄的實力,他的出身是大少爺公子,這種境界實力不過是用天材地寶和靈丹妙藥推徹出來罷了,所有他的氣息裡有些浮虛。典型的空有境界,還是花架子身軀。
“膽敢在王母廟公然動手,這是對王母娘娘的不敬。”三月冷冷開口,往前探出兩根手指,點在藍仲書的掌心,硬生生接下這一掌。
這一幕令在場的幾人目瞪口呆,這個少年出手的瞬間,氣息暴露出來,竟然擁有三魂六魄的境界!
此時,三月指尖爆發一股巨力,隨後一聲清脆的‘嘎擦’聲響起。
藍仲書的手骨毫無徵兆的斷裂,整個手臂瞬間無力垂下,三月往前踏出一步抓住藍仲書的手臂,一擰,這隻手徹底擰斷了。
“啊!”藍仲書痛苦大叫,面色猙獰,背後是一身冷汗。
三月嘴上保留著微笑,與藍仲書截然相反的神情,另外幾人聽得藍仲書的慘叫聲,身子不由哆嗦起來。有人急忙開口,“快住手,你可知道你身前的人身份有多高貴,趕緊住手跪地求饒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三月若有所思,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