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龍玄劍,但卻沒有出手,老人實力為真靈巔峰,自身只是三魂之境,三月不會傻到以卵擊石,慢慢退幾步,轉身就走。期間注意力放在青年身上,若他敢對自己出手,三月不介意與他廝殺一場。
此時,一頭毛驢悠哉的走來,驢背上,青年道人抓著酒葫蘆,往嘴裡灌了一口,眯眼看著,不緊不慢走來。
老人猛然回頭,望向年輕道人,眸光一冷,說道:“若你敢壞我好事,我將以殺陣滅了你。”
管甚從毛驢身上下來,拍了拍毛驢腦袋,毛驢很有靈性,瞪著蹄子跑開。他才開口道:“斬妖除魔乃是我本分,你們這些魔道無惡不作,小道我既然撞見了你們這些魔道之人,自然要除掉的。”
說完賊笑嘻嘻的望向三月,擦拳磨掌,一臉欠扁模樣,“我那份紫金源呢?說好的五五分,你可別賴賬啊!”
三月氣不打一處來,這道士遇見危險將自己丟下,如今還有臉來問紫金源。三月一臉無辜道。“沒了,之前遇見危險,你跑得比兔子還快,我交出紫金源才撿回一條命。本來我想把紫金源交給你,讓你帶著紫金源逃走,現在好了,所有努力徒做嫁衣都被別人撿便宜了。”
紫金源無比珍貴,三月才不敢跟他說被自己用掉了,不然賠上自己也抵不了債,乾脆胡亂說一通。
管甚一臉狐疑,自然不會相信三月這番鬼話,不理那老人和青年,走到三月身前,上看下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你一定把紫金源藏在了劍柄內的空間中。趕緊的,把我那份交出來。”
“我沒騙你,紫金源真的沒了,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是實話。”
“不,有些不對勁。”管甚使勁聞了幾下,如狗鼻子一樣嗅著,兩個呼吸後,一拍大腿,指著三月:“你這死不要臉的,竟然獨吞了我那份紫金源,晉升了真靈境界。老實告訴我,我那份紫金源有多少?我拼死拼活,費九牛二虎之力才牽制地金龍虎獅,你竟然背後私吞了我那份紫金巖,你良心過得去嗎?小道我如今一貧如洗,身上那些符文全部用來牽制地金龍虎獅,你這挨千刀萬剮的,可憐我那份紫金源啊。”
管甚捶胸頓足,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樣。
“奇怪,你竟然聞不出我半妖的氣息,而是真靈之氣,你這鼻子有點不靈啊。”三月一陣嘀咕,想了一下,才明白,如今自己是無垢之體,刻意隱瞞妖氣的情況下,別人根本查探不出來。“好吧,我承認私吞了你那份紫金源,所以我晉升了真靈境界,但也只有半桶之多,以後有機會我會補償你的。”
“半桶?不可能,地金龍虎獅的伴生紫金源怎會如此少,一定有兩桶,你私吞了我一桶。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是半妖?”
“你聽錯了,沒有的事。”三月臉不紅心不停的說,又補充一句,“勉強一桶吧,算我欠你的,誰叫你自顧逃命去了,暫且先欠著吧,以後我會還給你的。”
三月突然發現,這年輕道士,很容易忽悠,於是內心暗暗竊喜。
溪前多了三個小囚籠,河婆陰神奮命掙扎,不斷嘶吼,沒一會兒,聲音漸漸弱下去,捲縮身子,長髮裹住身軀,如一團毛球一般。
老人盯著三月和年輕道人許久,終於開口:“老奴一心護主,不願多生枝節,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管甚頭一扭,黑著臉,心情不是很好,自己那份紫金源被私吞,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一肚子的氣不知往何處撒,這老人和年輕正好成為了出氣筒。斜著眼說:“算我倒黴,也算你們倒黴。出手吧,否則你們沒有機會了。”
老人面色一沉,怒道:“狂妄,你自找的。”
乾癟的老手抬起,溪水轉變方向,變成一條大蛇扭轉,瞬間把三月和管甚團團圍住。
“始終是外道妖法,對我來說不值一提。”管甚祭出一張符紙,單手岔印,嘴中唸唸有詞,頓時,符紙金光萬丈,鎮住大蛇。
“退!”管甚手法一變,符紙貼在大蛇身軀上,萬丈光芒震散了老人的術法,大蛇沒了支撐,瞬間解體。
“化龍秘境?”老人眸光一冷,見識了年青道人的手段,知道這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力量。
於是祭出四面小旗,封住周圍虛空,老人咬破指尖,一滴血印在眉心,“封魂旗,陰魂嗜血,給我封。”
旗子出現時,管甚面色凝重,他能感覺到四面旗子上充滿邪惡氣息。
三月沒有參加他們的戰鬥,一直退出很遠,在老人祭出旗子時,又退後一段距離,目視四面旗子,靈魂有股驚悚的感覺,發自內心深處的害怕。
這些旗子定是用可怕的陰靈祭煉而成,不然絕不會困住一個化龍秘境的強者。
這時,跟隨老人身邊的青年,手持彎刀,朝著三月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