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浪斬殺一頭玄龜,挑眉望了望聖女鄧曉星,似在炫耀自己的戰力。換做一般人見了玄龜只有逃命的份,可他憑藉一己之力完勝了。
“站住,當初在古月城,你膽敢大放厥詞,而今出現在我面前,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古小浪不可一世的道,於他眼中,少年不過是螻蟻而已。
三月停下腳步,微笑道:“我還沒傻到在北冥地界裡找你打架,此次而來只想與你做個交易。”
“交易?你拿什麼來跟我交易,我身為少城主什麼天材地寶沒見過,你兩手空空而來,想耍我嗎?”古小浪冷笑,一招手,長槍飛入手中,長袍沾著鮮血看起來威風八面。
古玲瓏和聖女鄧曉星一齊走來,站在玄龜身前,三人的身影和玄龜相比,如同面對一座小山,三人一起才勉強和玄龜的爪子一樣大。
而古小浪能夠斬殺玄龜這等實力真的太過強大了。
三月保持微笑,道:“那日之言,可不是厥詞,我說能欺負你們古家同齡天驕說到做到。”指了指古玲瓏,“她已經領教過我的實力,但這一路走來,我還盡心盡力保護著她,如今帶她到你們面前,你若要打我,豈不是恩將仇報?”
古小浪皺眉,望向古玲瓏,問道:“他說的可屬實?”
古玲瓏扭捏道:“他有龍玄劍和太虛劍法,我打不過他,雖然敗了,可他並沒拋棄我,一路上還安全保護我,所以族兄你要是打他,好像真變成他所說的恩將仇報了。”
其實古玲瓏隱瞞了一些話,在三月面前,自己一個照面就被打敗了,他連劍都不出。這種事說出來丟臉,她好歹也是古家後輩天驕,若被人知道這種事,哪還有顏面稱為天驕?
三月這時道:“我來此是想跟你做個交易,想必你們都知道我是藥師的身份,我精通各種生物脈絡,可以幫你將玄龜的龜甲取下來,讓你做成一套護體盔甲,而我則取玄龜之精血。”
古小浪眯起眼睛,冷冷開口。“玄龜,能沾上一個玄字,精血中蘊含一絲四神獸之一的血統,若能提取它的精血,可讓自身受益無窮,玄龜是我殺的,你卻這般獅子大開口,未免太不把我放眼裡了吧?”
“玄龜的精血中確實蘊含一絲玄武神獸的血統,看其已有千年修為,精血中多少有些返祖現象,可是你想過沒有,我是藥師,在這裡只有我知曉如何提取它的精血。而且它的龜殼也只有我有法子提取。你考慮考慮吧,再過兩刻鐘,精血便會消散殆盡,到時候我可走了,你也得不到龜殼之甲。”
古小浪有些心動,他領略過玄龜之殼的堅硬程度,就連自己的長槍都無法傷到絲毫,若能提取出來做成一套盔甲,不僅能展現自身的霸氣威嚴,戰力還更上一層樓。雖然知道玄龜最珍貴之處乃是它的精血,可這裡除了三月,沒有其他人可以提取出來,以其棄之,不如成全這樁美事,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
“哼,玄龜為我所殺,費勁一番大力氣,還受了傷,你空手而來坐地起價,空手套白狼。也罷,你是藥師,這個交易看來是我虧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儘管取血吧,事成後趕緊滾出我視線,否則我不能確定以我的性情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三月一笑置之,丟給古小浪一**療傷藥水。“爽快!”
隨後,龍玄劍出鞘,一劍刺入玄龜的身體中,這一劍很準,刺入玄龜的血脈中,頓時血水如泉奔湧。三月再取出一套長長的銀針,分別刺入玄龜的頭顱和血軀。這時候,玄龜身體不再流血,三月取出一個小玉**,等待它的精血流出。
古小浪服用三月給的療傷藥水,盤坐於地,不一會兒,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並且很快結疤,藥效之神奇,令他嘖嘖稱奇,根本不像是藥師能配出這等療傷之藥,手段之高超應該是大藥師之上。
他心中想的沒錯,三月精通各種藥理,對經脈紋路瞭然指掌,目前水準已是大藥師級別,甚至猶有過之。
聖女鄧曉星見過三月神奇的醫術,上次三月使用自己的針灸手法配合藥物給人療傷,見效非常神奇,而這次,是三月只是給出療傷之藥,並沒有使用針灸手法,若是再配合他的針灸之術,那效果一定非常驚人。
足足兩刻鐘時間,三月收集了半**玄龜精血,此時玄龜的精血隨著玄龜死亡完全流失,還能夠再提取如此之多的精血,已是極限。
接下來,三月現場配置了一種藥水,縱身躍上玄龜,使用藥水在龜殼上塗塗抹抹,當一切做完,提起龍玄劍斬出數道劍氣,頓時,龜殼如鱗片般脫落,只是被三月一挑,幾十塊龜殼鱗片便落入他的手中。
很重。
足夠數百上千斤,但對於一個真靈境界巔峰的修煉者來說,重量剛剛合適。
“這是你的龜殼之甲,但想製成一套盔甲得要花費一番功夫,我沒義務幫你製成盔甲,自己拿去吧。”三月將幾十塊鱗片龜甲遞給古小浪。
古小浪雙目放光,甚是歡喜,有些迫不及待制成一套龜甲。
“你可以走了,記住別再出現在我眼前,不然見一次打一頓,打到你懷疑人生為止。”冷冷說一句,古小浪開始想法子製作盔甲。
三月只是一笑,自己的目的已達成,亦不需停留了。
“告辭,下次還有這種好事,找我,我儘量給你一個合適的價格。”三月說完轉身就走。
古玲瓏眼神複雜,望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心底莫名有些失落,這兩日的接觸,她發現這個少年本性並不壞,甚至很懂得如何照顧人,很多時候,他心中其實都在為別人著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