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中,三月和師姐也不知道跑的是哪個方向,看到了幾個同門弟子,頓鬆一口氣。
三月上氣不接下氣,傷口處傳來的巨痛幾乎令他暈厥,一口跑到這裡,緊繃的心絃終於放鬆了下來。
前方的幾人早就發現了三月和許凝蕊,卻猶豫了一下,遲遲沒有過來。
待到看清前方之人,三月面露喜色,為首之人是藥王,身後跟著大師兄羽天明和幾個藥王峰的弟子。如此一來倒不用擔心了,有藥王在場,那鬼女受了傷,估計是打不過藥王的,暫時來說自己和師姐安全了。
距離越來越近,三月心生一個疑惑,藥王為何在魔淵外圍?他的實力乃是真靈境界巔峰,半隻腳踏入了化龍秘境,可御空飛行,按理來說應該在魔淵裡面同各位前輩圍剿妖族和鬼族之人才對,而他卻出現在魔淵外圍,事出反常,必須多留一點心。
羽天明見到許凝蕊和三月,加快步伐上來,“師妹,你受傷了?”大師兄眼中只有許凝蕊,完全忽略了一旁的三月,從懷中取出一些療傷藥水遞給許凝蕊。
“我們遇到了鬼女,此次我們能從她手中逃出來多虧了白師弟,藥王前輩,白師弟一人阻攔鬼女只怕凶多吉少,您快去幫幫忙吧。”許凝蕊急忙說。
聽到鬼女二字時,很多弟子面露驚懼,僅是外界盛傳的兇名足以令人聞風葬膽,簡直不敢相信許凝蕊和三月能夠從她手中逃脫。
藥王沉默著,從懷中舉出一塊光燦燦的靈源,並沒有前去救助白長空的意思。“你且吸收這塊靈源補充源海中的靈氣,我於前兩日身上受了重傷,若是遇見鬼女必然不是其對手。”
羽天明附和道:“是啊,師父前兩日為了救我們和妖族的人大戰了一番,重傷未愈,是鬥不過鬼女的。”
許凝蕊面色黯淡,默默的服下羽天明的藥水,盤坐著吸收身前的靈源,藥王竟然也受了重傷,倒不好意思叫他前往救助白長空了。可是白師弟拼命才給自己和三月拖到時間逃離,心有愧疚。
三月服下一瓶藥水,不敢明目張膽的用修為療傷,只好默默的用針灸之術穩住傷勢。
“師妹,只有你和三月?玄女修為高深她不是和你們在一個小隊嗎?怎不見她人?”羽天明環視周圍良久,問道。
聞言,藥王盯著許凝蕊,似乎很重視這個問題。
許凝蕊一心吸收靈源,沒有注意到周圍其他弟子異樣的目光,閉著眼睛說:“來的路上我們遇到襲擊,玄女和一頭大妖戰鬥,目前還沒跟上來。”
“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羽天明意味深長的一笑,容顏裡說不出的邪魅……
許凝蕊後知後覺,突然噴出一口血,面色瞬間蒼白指著羽天明,“你給我服用的藥水是毒藥?你……大膽……”沒能說完,噗通一聲,她徹底暈倒過去。
“您是宗主的女兒,我怎敢給您服下毒藥呢?”羽天明居高臨下俯視暈倒的許凝瑞,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藥王站在羽天明身後,像個忠實的老僕,恭敬地說道:“大人,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兩人?您的身份已經暴露,留著他們始終是個禍害。”
羽天明負手而立,極負傲慢的說:“在青玄劍宗潛伏那麼久,每次聞到這小妮子身上純陰氣息,我的血液就會沸騰,這一天我已經等很久了。”
三月死死的盯著羽天明,此刻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魔淵外圍的弟子遭受殺戮,死狀驚恐,是因為中了劇毒所致,而背後下陰手的人就是羽天明和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