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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昏迷了兩天了,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許凝蕊坐在床邊,面色擔憂,她身上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這兩天天時間都待在藥王殿等著三月醒來。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藥王說過三月只是流血過多導致昏迷而已,喝點藥補補身子很快就能醒來,可是兩天時間過去了,卻一直不見三月有醒來的跡象。
三月迷迷糊糊的聽到師姐的聲音,於是睜開的眼睛,“師姐,你叫我?”說著,三月想要坐起來,昏迷了兩天時間,身體滿滿的疲憊感。
許凝蕊看到三月醒來,驚喜道:“太好了,師弟你終於醒了!”
她如釋重負,笑靨如花。
陪伴在一旁的羽天明緊握拳頭,這兩天來他安慰許凝蕊許久,卻只是熱臉貼冷屁股,而三月一醒來,她竟笑得這麼開心,眼中閃過一絲陰沉,也笑著問:“師弟,你昏迷了兩天時間,師兄我和師妹可為你捏了一把汗。”
別人看不出三月倒是捕捉到了大師兄眼中的異樣,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卻能清晰的感應到那種眼神。三月也不好說什麼,笑了笑:“有勞大師兄和師姐掛念了,三月並無大礙。”
許凝蕊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三月,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明明記得被羅蝶打暈了,醒來之後卻看到你昏迷在身邊,羅蝶也死了,死法很詭異,變得很蒼老。玄女受了一些傷勢,坐在旁邊守候了很久,我問玄女發生了什麼她說不知道!”
三月有些難以回答,難不成要告訴師姐那個名為羅蝶的女人被自己的影子殺死了?於是開口道:“那天她正要吸食我的鮮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間她身上的詛咒發作了,我親眼看到她痛苦的死去。”
許凝蕊狐疑了一陣,想到羅蝶的死法,確實像是詛咒發作死亡的模樣:“估計是這樣吧,你沒有一絲一毫的修為在她面前相當於待宰的羔羊,真是太幸運了,老天眷顧,讓我們成功活了下來。”
總算瞞過去了。
三月心虛的笑起來。“是啊,我也想不到最後的時刻她身上的詛咒發作了。”
羽天明也乾笑了兩聲,站在許凝蕊的身後,提醒道:“既然師弟醒來了,師妹,你也該遵從宗主之命前往思過崖面壁思過了?”
三月急忙問:“發生什麼了,為何面壁思過?”
“還不是因為師姐私自帶你出去,險些落入鬼族手中,乃為大過,必須受到嚴懲。”羽天命怪聲怪氣說。
許凝蕊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嗎,在思過崖練練劍也就完事了。”
三月暗暗自責,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的錯,此次師姐帶著自己出去,全因為自己的央求。抬起頭道:“師姐,我這就去向宗主說明情況,錯不在你,而是在於我,該面壁思過的應該是我……”
“得了吧,就你這小身板,去思過崖一個月,指不定回來時更加弱不禁風。我好不容易才讓他們相信這件事與你無關,你若是再去說明情況,我豈不是多了一條欺瞞之罪,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養傷就行了。”許凝蕊不滿的說。
於她而言,她乃是修煉者還是三月的師姐,理應獨自包攬這件事情。
三月內心很感動,沒有繼續多言,他知道師姐的倔性子,認定的事情不輕易改變,為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也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只能轉換話題:“對了,玄女身上中了毒,已經七天時間了,她沒事吧?”
聞言,許凝蕊說:“玄女修為高深,怎會受到影響,已經用修為把體內的毒排出體外了,至於那個村莊……在藥王趕到的時候,早已全部死亡了……”
“此次事件越來越嚴重,不僅有妖族,連同鬼族也參與了進來,之前派出去的長老和弟子很多都被抓走了,長老也死了好幾個,現在宗主和八座玄峰之主正在商量對策!”說話的是大師兄羽天明。
之後三月才知道,此次鬧妖事件嚴重升級,距離青玄劍宗最近的紫靈宗也被牽連進這件事中,目前和青玄劍宗一同聯手,派人搜尋妖族和鬼族的行蹤,務必鎮壓這件事情。
之後許凝蕊走了。
臨走前吩咐三月好好休息,養好身子再去打理藥田,說完便大大咧咧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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