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跑,我就把這老頭當場殺了!”侍衛提著五花大綁的老乞丐急道:“好好和殿下招認罪行,殿下寬厚,不會判你們死罪的!”
“我怎麼才能信你們!”牛金眼中滿是仇恨和不信任。
“你問問這些乞丐,他們貪了殿下產業的東西,殿下怎麼對他們的?說。”侍衛一腳踢在了舉報人的屁股上讓他走向前。
舉報人走前了兩步,撓了撓頭道:“牛兒,是我,以前搶你飯的王富貴,俺們在這雖然當苦力,但俺們除了苦力又會幹啥呢,但是餐餐都饅頭吃,殿下說我們都算他的僱工,還說要給我們發工資,別走了,向殿下好好說,殿下很好說話的。”
“我不信!”牛金的怒吼道,他吃過太多人的虧了自然不相信之前搶他飯還打過他的王富貴。
老乞丐艱難的抬頭看了看,他搖頭突然道:“算了,牛金,回來吧,別走了,回來吧,要殺要剮由他們,爛命一條,聽天由命了……”
牛金的眼神閃動了幾下,默默的走了過來,由侍衛捆綁著手。將他們綁在車後面就這樣一起趕到了城外,朝著孟津縣走去。
“好了、散了散了,要進城的趕快!”士兵維持著秩序驅散著一旁嘰嘰喳喳大驚小怪的婦人,不一會,城門就很快的恢復了平津,就如往常一樣。
侍衛他們也沒有趕,只是綁著老乞丐他們一起走,老乞丐看著牛金悶悶不樂的悶頭走,默默的走到他身邊道:“別傻了,跑不掉的,城頭上的大黃弩都指向了你,你跳水裡也九死一生,別想了,要死的話,咱們爺們就死一塊作伴吧。”
老乞丐並不是危言聳聽,在漢代,綁架人質勒索錢財可是重罪!之前就活生生的發生了一起案例。
光祿大夫喬玄的小兒子獨自外出玩耍,不曾想遭到三個拿棍棒的歹徒劫持,他們讓喬玄拿錢贖人,否則就撕票。喬玄這個後世誤傳為二喬之父的當過三公的宰輔,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他又豈會答應幾個歹徒的要求呢?
不一會,司隸校尉陽球率領河南尹、洛陽縣令和眾衙役,將歹徒團團圍住。陽球等人擔心歹徒傷害到的兒子,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想辦法與他們周旋。喬玄見狀,大聲地對陽球斥責道:“犯罪的人沒有人性,我怎麼能因為一個兒子的性命而縱容了國家的罪犯!”
陽球無奈,只得下令攻擊。歹徒狗急跳牆,索性殺了喬玄的兒子。經此變故,喬玄悲痛欲絕,但他還是請求靈帝劉宏詔令天下:“凡是有劫持人質的,一律格殺,不得拿財寶贖回人質,讓罪犯有利可圖。”
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得知真實情況的牛金笑著點點頭道:“那咱們就死一起……”
車子走的不快,但是一腳一腳的走最開始走不動的倒是他們這夥乞兒,他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早已餓的成為了軟腳蝦,早上的武勇現在就想戳破的氣球。
看著他們走的蹣跚不已,老乞丐如實告知了他們的情況,侍衛無可奈何,怕他們還沒走到孟津就拖死幾個沒辦法交差,就把他們全部綁好扔到了車子上,讓他們跟著車子一起坐著過去。
王富貴吭哧吭哧一邊拉著車一邊打趣道:“哎,現在可真好,剛剛還是通緝犯,現在就能坐殿下的車,牛兒,以後富貴了別忘了我啊!”
牛金不知道王富貴哪來這麼唔定他們不會死,探出頭來叫道:“要不我們兩來換換?我來幹苦力,你來當這個通緝犯?”
王富貴縮縮腦袋,不敢說話,周圍的人哈哈的笑話起他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