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是這樣在地方上久負盛名的人,卻因為自己是庶出之子,出生於匈奴,與羌人相雜的涼州,卻終身沒有得做過官。這無疑是東漢的巨大損失和其註定悲哀。
劉辯知道此人再去請時,這位80多歲的老人已經仙逝了兩三年了,他便是涼州王符,王節信。
劉辯雖然沒有得到王符老先生這個的人,卻在他的後人中得到了他所寫的《潛夫論》,那句禮儀生於富足,盜竊起於貧窮。便是出自那封竹簡。
世事無常,天不幸予,也正是王符的思想促使了劉辯開局不走以商為主的路,而是以農為主。
人飯都吃不飽,還談其他的?漢朝的耕種技術可謂十分落後,漢朝疆域之廣不遜於明清太多,為什麼養不起區區四五千萬漢族人口?
看看州的人口戶數就知道了,天下十三州,涼、並、幽、交可謂人煙稀少,除了重要的城市,其他地方要不就是荒涼一片,要麼就是各族雜居。現在可沒有什麼江南糧倉,
即便是未來的“兩湖熟,天下足”的荊南也是士大夫不願意碰及的荒蠻之地,其城市外便就是屢降屢叛的五溪蠻的世界。
明清之所以能養活那麼多人口,南宋和其後的南方的大開發可謂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此時漢人的居住的精華之地還是全部在長江以北,司隸、雍、充、冀、徐、揚。這些地方塞下了漢朝的百分之七十的漢族人口。
就憑這麼一點,我們就可以知道,為什麼即使是擁有整個益州的蜀漢與擁有半個荊州的、半個揚州、一個交州的孫吳聯合二vs一對抗魏國依然無力迴天。
在相對穩定的政局下,光憑人口的差距魏國就能平推兩國。
所以,漢人是在有限的地方內耕種不多的土地,況且,耕種技術落後。雖然有牛耕馬耕技術,上田畝產粟百石,中田五六十石,下田才二十七八石。再加上小冰河時期的來到,天災不斷,糧食產量更是一直往下走。
而中國古代的科技樹總是讓人琢磨不定,馬耕技術在西漢就有,漢亡之後又消失了,唐朝又出現了。鍍鉻技術、記憶金屬戰國、秦朝就有,其後也消失了。
之前的漢朝一直討厭吃小麥,因為之前漢人一直採用粒食,不管蒸還是煮,麥子做的飯口感遠遠比不上“粟”(小米)。而在後世的出土就發現,在新石器時代就出土過了石磨,磨粉技術也就這樣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這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漢人太喜歡敝帚自珍,研究出一項高超技術,往往藏的嚴嚴實實的,就算別人拜師去學,他們第一個想法也就是“留一手”。你留一手,我留一手,一項可能是偉大的技術就這樣留成了瘸子。
而且作為自己傳家的吃飯家伙,多還傳男不傳女,穿內不穿外,到了唐後,工匠的地位大幅下降,漢代有木匠封侯,唐朝有宇文愷復建長安。
而之後,宋朝開始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宋真宗的詩可謂膾炙人口,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他唱起了讀書人地位最高的時代,士大夫與天子共治天下,也唱起了天下百姓的悲哀。
狄青被文人活活驚死,楊家將的悲壯、岳飛的莫須有,韓世忠的自我流放,天下乃士大夫與皇帝共治天下,你們武人算什麼東西?
即使到現在,也是如此。你玩政治的就比玩技術的高階。咳咳咳……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