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是他的老子,自然知道他兒子的花花腸子想的是什麼,他不緊不慢的透露到那個訊息道:“三日前,京師傳來訊息,段紀明又在幷州打了大勝仗,打退了來犯的鮮卑人,殲俘上萬,牛羊繳獲無數。嘖嘖嘖……”
“真的?”曹操聽得熱血沸騰,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是你老子,我能騙你嗎?”曹嵩笑罵道。曹嵩雖然當了這麼多年朝廷最位高權重的九卿。更認祖歸宗,立起了漢朝開國懿侯曹參為家族先祖。
其實曹嵩年輕時那過的一個慘啊,甚至要靠討飯養活自己。他的機遇就是被大長秋曹騰收為養子。
曹騰雖然是正正當當的曹參之後,但也只是旁支,被逼的要去當絕後的太監,可想而知家境如何了。
曹騰痛恨本家同族看到自家落魄到飯都吃不上的境地都不伸手幫一下。等到發達之後,便鳥都不鳥那群人一下。
而原本只是和曹騰為表親的曹嵩,因為其年幼,又加上父母雙亡,神奇般的華麗的轉身。
“自誅竇武之後,皇帝不允許任何人插手軍隊。陛下得知鮮卑人要劫掠幷州的訊息,便密令罷職閉門思過,閒賦在家的段熲掛將軍印,親率一萬羽林精銳北上。”
“那父親安排孩兒去段公麾下從軍吧!”曹操神采奕奕的哀求道,一點也不像有病的樣子。
“若是我要是戰前收到這次訊息,你就算不去,我也要把你和元讓、妙才綁去軍營!”
曹操一聽,有些嬉皮笑臉道:“父親大人,哪能啊,兒子不用你綁,你只要和我一說,我和元讓、妙才立刻屁顛屁顛的啟程,就算是在幷州,孩兒也沒關係,孩兒的志向是要當漢徵東將軍啊!”
曹嵩對這個紈絝的兒子是沒了招了:“但是幷州已經戰畢,若是還要打仗必定是南蠻和越人,那裡氣候溼熱,瘴氣瀰漫,毒蟲遍佈不說,可能一去就要呆上好幾年……”
曹操嚇得縮了縮:“孩兒最怕那些各種各樣的蟲子了,看到了恨不得拔劍把蟲子砍個稀碎!還是不要把孩兒送到那去吧?”
“你是我兒子,我怎麼會把你扔到溼瘴之地受苦呢?”曹嵩有些陰測測道。
曹操打了寒顫,好過癮啊……
他可知道自家老爺子,要是不開心,想磨礪他,可是真正會把他扔到那裡去的。
曹操小心的湊了上去,一臉訕笑的給曹嵩捶著肩膀,看他老子眯著眼享受,笑嘻嘻的問道:“父親大人,那您給孩兒有什麼好差事安排啊?”
“你收拾收拾,過幾天隨我回京,不久朝廷就會徵召你為議郎!”
“啊?議郎。”曹操大失所望,手上停了下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去不去,這樣嚼舌頭根的閒職,您還是饒了我吧。”
“傻孩子,吾怎麼會安排你只當一個小小的議郎呢?你現在不過一介草民,如何該安排你其他職位呢?你當年一氣之下懲處蹇碩的叔叔,兩邊不討好,除了虛無的名聲,你還得到了什麼?”曹嵩苦口婆心的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