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儘快趕到雁門郡下,丁建陽刺史大人的一萬三千人各郡徵調的兵馬現在估計已經到了雁門郡下。”
“嗯……”眾人都深以為然。
一坐在末後的將軍站了起來拱手道:“末將今日白日為前軍先鋒之時,在一毀壞的村莊找到了一老翁,不過沒問話幾句,他就傷重不治身亡了。”
“哦?他說了什麼?”段熲聽到這訊息大感興趣,他們這一路過來,基本了無人煙,並不是這一路沒有村莊和城鎮。而是已經被鮮卑人破壞殆盡,不是死屍便已經化為灰燼。
“他說三日前鮮卑人來這最後一次後,便全部被召集南下走了。”
“南下?”段熲臉色難看的看著地圖上的雁門和河內。
若是丁原被伏擊,那這場戰役便只能被動的熬過鮮卑人離開。
段熲自己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們兩日前收到的雁門依舊被圍攻的訊息,檀石槐的兵力做不到一邊兵圍雁門,一邊伏擊上萬人的丁建陽。”
“雁門,雁門究竟發生了什麼……”段熲陷入了沉思。
呂布這時站起來道:“段將軍,呂奉先請求率領自己的兄弟前去探查敵情!”
“哦?”段熲對呂布的挺身倒是很欣慰,但是他卻不知道呂布只是單純的不想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
“提前南下可謂兇險萬分,之前派出的探馬已經三波沒有回信了,你確定要去?”
“區區鮮卑人,還擋不住我呂布的腳步!”呂布說的十分傲氣,但是段熲卻沒有生氣,為將者,若是一點傲氣、一點勇氣都沒有,那麼還當什麼將軍。
不過劉辯給段熲的評語倒也十分誠懇,呂布太莽,做事太過急躁,雖有急智,但也只能為先鋒、猛將之才。
“高屯將去麼?”段熲問到一旁默不作聲的高順。
高順站起身來拱手道:“若紀明將軍要屬下前往,屬下絕不推辭。”
段熲也點點頭,高順是一名十分完美的執行者,軍中戰事,所下命令必定需要不打折扣,百分百執行到位,而高順的果斷、不居功自傲性格倒是十分襄東漢的開國名將、雲臺二十八將之一的人稱“大樹將軍”的馮異馮公孫。
在這點上,段熲還是更欣賞高順一點。
“奉先,你若需要什麼,儘管和老夫說,老夫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但是務必要把訊息帶回來。”段熲語重心長道。
呂布也一點不見外,直接伸手要道:“還真有需要的東西,段公。我和我的夥伴兵器倒是不缺,但是馬匹都是中等之馬,若是與鮮卑人遭遇,必定吃虧,再說了如果有好馬必定能把訊息儘快傳回來。”
“哈哈哈!”段熲沒想到現在呂布會開口要馬,哈哈一笑後,灑脫的吩咐親兵道:“你把我的馬牽來,交給呂奉先。”
親兵大急:“將軍,那可是陛下親自到御馬監挑選,欽賜給您的御馬。”
段熲擺擺手:“御馬又怎麼樣?老死在馬欄中成為枯骨又有何用。現在有壯士敢於親身赴險,吾豈不捨一馬乎?”
親兵為難的應命。
段熲又道:“從營中挑出一併好馬,一起交給奉先。奉先,探知敵情更為重要,一定要注意不要貪於廝殺,功勞是立不完的。”
“諾!”呂布興奮不已,卻不知道把段熲的囑託聽了幾分,他沒有想到,自己開口一要,段熲居然就把自己的御馬交給自己,皇帝欽賜的馬,再怎麼差也是一匹千里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