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奮力的廝殺著爬上來的鮮卑軍。
人群陡然一散,鮮卑人居然組織騎兵衝上來。
壕溝早就填滿屍體,鹿角也已經被鮮卑人都摧毀殆盡,騎兵衝鋒的障礙已經全部被拔除。
丁原頓時寒毛豎起,大聲喊道:“退,放滾石,扔擂木!”
剛要殺上山的鮮卑人頓時被打的七零八散,馬折人翻,哭喊震天。
有些許殘餘也被漢軍殺死效果不打。
檀石槐已經到了陣前,看到這個情況惱怒不已:“全軍壓上去!我倒要看看,丁原還有多少石頭和木頭!”
檀石槐一發火,就連和連也不敢忤逆自己的父親曾經有這樣想法的人都已經爛在地裡差不多了。
三大首領外加和連的王庭精銳在自己的單于的命令下,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進攻。
丁原想擦一把汗,卻被血擦成了大花臉,自己的傷口也崩裂開來,但是丁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動,將主為軍魂,一動則地動山搖。
“將預備隊全部調上來!這應該是它們最後一波了,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
“諾!”周圍的河內軍都強忍著傷痛呼喝應道。
雁門城頭的老將軍正在緊張的關注,喊殺了一上午,依然沒有停休的敵人戰場的情況。
“大人,大人,你快看那邊!”望樓的小卒子突然探出頭來,激動的向老將軍稟報道。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老將軍看著他指著的方向,有些奇怪。
那是雁門的北方,鮮卑人自北而來,那裡早已經被破壞得一乾二淨,那邊有什麼動靜?
突然有軍士手腳並用的奔爬了上來:“將軍,將軍是援軍,是援軍,好幾千人啊!都是騎兵!”
老將軍大驚,連忙拉著軍士到北城牆。
城下的騎士也將一塊令牌傳吊了上來。
老將軍一看吊籃中的東西,頓時大喜。
是護匈奴中郎將的令牌還有羽林軍的虎符!
城下的騎士舉著聖旨指著他們旗幟大喊道:“我們乃是護匈奴中郎將段熲將軍的前鋒!快快整合軍隊,一炷香後段將軍就會來到這裡,你們隨我們一起去救丁刺史!”
將軍頓時有些面面相覷,他問道前來辨認令牌真假,城裡老年的胥吏:“你看仔細了,這令牌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有詐。”
胥吏摸了摸幾個暗門關竅,點點頭道:“大人我用人頭擔保,小人見過中郎將令,這令牌是真的!”
“那就好!”老將軍一錘石臺,大聲命令道:“傳我的命令,雁門所有軍隊集合!老弱上牆守衛,如果不是我回來,不得開啟城門!”
“遵命!”
一旁的親衛有幾分擔憂道:“將軍我們要不要跟太守大人徵求一下意見。”
老將軍搖了搖頭:“待我們走後,再在跟他說吧。是真是假?我還是辨認得出來的,我當年也可曾跟段公一起殺過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