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殤晨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後小心翼翼朝樓上走去。
走進樓上客廳。
只見她身穿睡衣,坐在沙發上,靜靜遙望天邊逐漸升起的紅日。
這個地段,是最好看見日出的地方。
“你知道嗎?七千年的南征北戰,我感覺到了疲憊,真希望就這樣靜靜看著紅日東昇,跟隨自己愛的人隱居山野,不問世事。”
還未等殤晨開口,悠悠的嘆息聲響起,只見她惆悵的看著遠空,頭也沒回。
“銀河以北,吾彥最美,你這是在告訴我,銀河最美麗嗎?”
“是的,知道銀河系為什麼叫銀河系嗎?亙古不朽的神星,猶如沙粒,數之不盡,形成了一條璀璨浩瀚的長河,疑是銀河落九天。”
殤晨點點頭,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嗅著她身上特有的芳香,只感覺心曠神怡,閉上眼眸,靜靜享受這片刻的安寧,說道。
“疑是銀河落九天,嗯,銀河系的確可以擁有這樣的讚美。”
她想了想銀河系的美麗壯觀,點點頭,很是認同殤晨的話。
銀河系,就彷彿一條長河,沖刷這無數人的命運。
浩瀚璀璨的寂寥星河,有著各自色彩搭配,把它形容的美輪美奐。
“你變了……”
隨後。
她轉頭看著殤晨,有些失神,腦海中出現副畫面。
一位童真的小屁孩,仰著小腦袋,奶聲奶氣的對一個個身穿米白色長裙,長髮披肩的女孩說。
“彥姐姐,我長大了要娶你做妻子。”
畫面一轉,
孩子長大了,跟自己一樣,是個大人了。
他,不再叫自己彥姐姐,甚至也不與自己說話,就宛若是陌路人。
他仗著身份,在天使星雲浪蕩不羈。
最終。
被凱莎女王宣判關進達斯萊特星。
金髮女孩用自己的特權,保釋那個男孩不被關進達斯萊特星,但卻被流放爆發星雲戰爭打出來的真空星域,也就是金髮女孩的故鄉。
在被封鎖記憶前的怒吼與咆哮,她至今未能忘記。
“凱莎,奧古斯·彥,你們這群碧池,流放之辱,銘記在心,當我回歸之時,便是爾等為奴為俾之時。”
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