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盡情釋放著自己的力量,激情,憤怒與血性,這一刻,所有的戰鬥手段他一一用處,沒有了精心的計算,唯有熱血澎湃的激揚與全力以赴的衝動。
他在感受,感受著釋放自我,釋放力量的美妙,沉浸在這肆意升騰的熱血中。
刀氣縱橫,不斷劈斬在那些獸類的身上,製造出一個又一個強大獸類的死亡。
於是人們看到,蘇沉彷彿一個死神在獸群中縱橫來去,盡情收割著這些獸類的生命,斬嶽刀狂野劈下,在大地上割出一道又一道恐怖的傷痕。
山地被削成了平原,平原被斬成峽谷,這哪裡是一個開陽境的高手,分明就是一個搖光級別的強者。
不,就算是搖光也未必有如此兇狠的戰鬥方式和花樣百出的戰鬥手段。
火鳳翱翔,燃遍天下,刀氣縱橫,碎裂蒼茫,騰挪閃避,來去無蹤,原血巨象,開闢鴻蒙。
在這一刻,蘇沉就如頂天立地誅戰群魔的巨人,掀起鮮血大潮。
他不知砍了多少刀,打出多少源技,只知道隨著他的戰鬥,獸群越來越少,而他自己也越來越疲憊。
戰到後來,源力耗盡,蘇沉已無法再使用任何源技,只是機械的揮舞著戰刀,然而獸群卻已不敢靠近。
即便低智如這些獸類,也懂得害怕,即便引獸藥劑的誘惑再如何強大,也大不過生與死的恐懼。
它們卻步,它們退縮。
最重要的是,人族源士終於在這個時候殺過來了。
殺過那一重重的阻礙,從後方一路殺將上來,將所有的妖獸兇獸都斬了個遍。
那三頭的巨雕,那八腳的蜘蛛,那行走的大樹皆在洶湧的人群中倒下,口中還咬著半截的妖皇梭……
獸群敗退。
蘇沉並不知道這點,他還在奮勇揮刀。
當顧輕蘿趕到時,迎接她的是蘇沉不管不顧一刀又一刀的斬來。
顧輕蘿險些被他斬中,嬌聲喊道:“蘇沉,是我!”
“輕蘿?”蘇沉怔了怔,昏沉的頭腦終於有了一絲清醒,他停下舞刀,看到眼前那熟悉而模糊的影像。
“輕蘿,是你……這麼說,我們贏了。”他微笑。
“是的,我們贏了。”顧輕蘿抱著蘇沉大哭道。
蘇沉心頭一鬆,然後就這麼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