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彌主看著空蕩蕩的對面,茶杯內還冒著熱氣。
唯一正確的路嗎?
彌雅咬牙,老傢伙?你才老傢伙。
她上前:“師父,不用在意他的話,我看他就是想魚死網破,從巔峰強者墜落為普通人,他已經失去理智了。”
彌主沒有說話,腦中回憶著陸隱臨走前的一幕。
“師父,我們現在的一切都很好,給弟子時間,無需師父出手,弟子可以終結一切。那個老傢伙就當他死了吧,或者,弟子願意替師父效勞,背信棄義的名聲讓弟子來背,弟子這就去解決他。”彌雅再次道。
彌主看向彌雅:“你從什麼時候變了?”
彌雅不解:“師父何意?”
彌主目光復雜:“小時候你明明那麼崇拜他。”
彌雅身體一震,目光黯淡。
“是知道為師背信棄義對他出手的一刻嗎?”
彌雅低下頭,蹲在彌主面前。
彌主嘆口氣:“丫頭,師父做了就是做了,對也好,錯也罷,這與你無關,不應該影響你。這麼久下來,你無數次催眠自己認可為師的做法,可真的認可了嗎?”
彌雅抬頭:“師父,我。”
彌主擺手:“其實沒有人可以影響你的心性,你應運時代而生,相當於上個時代的他。見到他的第一面你就應該感覺到了,你們才是同類。”
“為師迷茫了。”
“當初對他出手的時候,為師堅定這是正確且唯一的路,沒有任何私心。可現在繼續這麼走下去真的對嗎?為師也沒有答案。”
“可他卻有了答案,那也不錯。”
“丫頭,你記住,無論接下來他做什麼,不要有怨恨,不要有得失,那也只是一條路罷了。”
“為師沒能走出的路,他或許真的可以走出來。”
彌雅不甘心:“如果再等一段時間,他等等再出現,什麼就都結束了,弟子可以終結一切。”
彌主失笑,拍了拍彌雅的頭:“為師相信你,不管未來如何,你要好好活下去。”
…
另一邊,陸隱去陸家了。
既然歸來,家族自然要回去看看。
陸源老祖已經殺去氣運耀域,他特意聯絡了一下,讓老祖回來,就擔心相思雨對老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