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要收留自保聯盟?其實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置身事外,避開戰場,那些人類不至於找我們麻煩,他們也怕我們與主宰一族聯手。可現在,萬一那個陸隱想不開,我們就麻煩了。”二宮主有些擔憂。
三宮主目光低沉,臉上,猙獰的疤痕扭曲:“自保聯盟的目的就是為了自保,誰都不幫,人類不至於找我們吧。”
三宮主看向大宮主:“那個陸隱行事狠辣詭詐,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命卿被殺不僅因為實力,也因為被算計了,這一點命卿自己死前都說過。”
二宮主也看向大宮主。
它們對陸隱的忌憚是發自內心的。
不管大界宮如何特殊,對待主宰一族都得尊敬,當初找上太白命境,找去破厄玄境都如此,唯獨對王家態度差一些,卻也不敢動手。
陸隱連命卿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它們就想不通,明明可以避開戰場,大宮主為何願意接納自保聯盟。
大宮主沒有解釋,時詭找來了,就在大界宮外。
它一步踏出,進入唯美宇宙,來到大界宮外直面時詭。
時詭盯著大宮主:“前輩,你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大宮主藍色的臉上露出淡淡笑意,“是你們在走錯誤的路。”
“我們如何錯?身為主宰一族,莫非不該滅絕人類?”
“該,可你們卻有私心,若非如此,人類早該滅絕了,根本不可能在內外天立足。”
“前輩說的輕巧,若自由期之初前輩就幫我們,人類也滅絕了,這一點前輩應該不會否認吧。”
“可我能對主宰解釋,你們能嗎?”
“為何不能?”
“歲月古城是否知曉人類立足內外天的情況?”
時詭沉默。
大宮主道:“沒猜錯,歲月古城那邊知道內外天戰爭,但具體的並不清楚,所以才有了人類喘息之機,直至人類利用不可知堵住傳信歲月古城的路,你們現在就算想稟報主宰都做不到了。”
“是你們延誤了戰機,給予人類可乘之機。而我,是受六位主宰委派,穩定七十二界,穩定界商交易,是內外天最後的屏障,你什麼時候見過最後的屏障卻最先出手的?”
“時詭,我可以解釋,你們真的能解釋?”
時詭盯著大宮主:“如今只要前輩與我們聯手還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