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聖滅喘著粗氣,目光呆呆望向高空,敗了嗎?這就是,敗的滋味。
這一刻的天空,業火還在燃燒,卻可以看見那黑褐色的母樹樹皮,與自己出生時看到的天空完全不同。
從出生那一刻開始,自己就沒有敗過,無論修煉何種力量都是輕而易舉,來自各族敬獻的奇才高手都不會是自己一合之敵,大部分連觸碰自己都做不到。
直至覺醒天賦,更是驚動因果主宰,被稱作古往今來僅次於主宰的天賦生靈,被整個主宰一族守護,高高捧起。
可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越是如此,越沒有成就感,它最渴望的,就是敗,敗一次。
家族都認為自己渴望敗是為了突破,然而唯有自己才知道,僅僅是為了敗一次而已,贏得太多太多了,它不知道敗,是什麼滋味。
不知道被同層次的生靈超越是什麼滋味。
它也想趕超別人。可是太難了,太難太難了,它每一種力量都是別人夢寐以求想要達到的極致,想要被超越,真的太難了。
就像一條永無盡頭的路,它始終走在最前面,孤獨,伴隨著它直到現在而存在,沒有任何背影能被依靠。
所以,孤獨,也是它契合宇宙之規律。
不過這個規律給不了它任何戰鬥上的幫助,只會讓它越發孤獨,孤獨到,可以冷靜的思考。
它笑了,享受這種敗北的感覺。
它看到了一個背影,短暫的走在了自己前面。
這種感覺真好。
“起來吧,你沒那麼容易敗。”陸隱的聲音緩緩傳來。
聖滅起身,一步步走出地底,因為身體被重創,每走一步都咳嗽一聲,血灑大地。
但它的笑卻很燦爛。
陸隱看著聖滅,體表,綠色神力不斷釋放。
聖滅望著陸隱:“為什麼打偏?”
陸隱沒有回答。
“剛剛那一掌,你可以打我腦袋,一掌下去,我就死了,可為什麼打偏?”死了嗎?不,陸隱不這麼認為,剛剛那一掌他是想殺了聖滅,完成相思雨的任務,可他不認為聖滅會輕易死亡,若那一掌將它打的重傷起不來,就失去了在戰鬥
中殺它的可能。
戰鬥中殺與失去戰鬥力再殺是兩個概念。
他雖然要完成相思雨的任務,可也不想被因果主宰一族拼命追殺。
若在戰鬥中殺死聖滅,雖然因果主宰一族也會憎恨,乃至報復,可死主就有理由干預。
“你在想什麼?那一掌,為何要打偏?”聖滅又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