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行接近,掌中,那抹紅色圓球濃縮於爪內,一爪落下。
砰
漫天血雨灑落,雲庭內種滿了奇異花草,卻在這一刻被血水灌溉。
刺鼻的血腥氣伴隨著眾多生靈不可思議的目光,呆呆望著那道站在血雨下的朦朧身影,血水,碰不到它絲毫。
它就像屹立九天的神靈。
“我要的是壓力,不是表演。”聖滅緩緩開口,說出了讓一眾生靈無法相信的話。
表,表演?
這是表演?
那可是血行。
單殺聖目,血裂之法大成,足以與契合三道宇宙規律強者一戰的血行。
將全身最強力量一朝爆發,想要在其它強者無法插手的前提下終結戰鬥,如此的血行,竟然只是表演?
別說命娣,時不換那些其它主一道生命,哪怕是因果主一道的聖千,聖亦它們都不敢相信,以為聽錯了。
聖滅大哥很強,非常強,族內公認,可誰也沒見過它到底有多強。
此刻。
它們見到了。
它,動了嗎?
好像沒有。
就這麼站在原地,任由血行接近,然後血行就粉碎了,化作血雨灑落,悽美而慘烈,至於聖滅,以它為中心,方圓三米內,乾乾淨淨,如同根本不存在於這雲庭中一樣。
寂靜無聲。
雲庭誰都無法說話,包括那位站在不遠處,正在調整心態的慈,它此刻要調整的不僅僅是對聖滅出手,乃至要殺死它的心態,更是要承受直面這股匪夷所思力量的心態。
這一刻,它們忽然有種感覺,血行是幸運的,因為它不知道這個結果。
遠處,聲音傳來:“這就是你邀請入白庭一敘的高手?有些失望了。”
眾多生靈看去,隨後皆行禮:“參見聖.七紋.上字.或宰下。”
“參見聖.七紋.上字.或宰下。”
…
聖滅面朝來者,緩緩行禮:“見過族長。”
聖.七紋.上字.或,當今因果主宰一族族長,誰都沒想到它會來。
必然是因為聖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