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輝主相信了陸隱的話,真以為陸隱會把那科技文明交給它掌管。
而剛剛對巨大戰艦的驚鴻一瞥也讓它充滿了渴望,渴望能掌舵那股龐大力量,所以很積極。
一旦真能掌握這股力量,它也可以再次登臨某種高度了,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只能守著帝艦推算鏡光術,這種日子它過夠了。
不久後,輝主驚叫:“找到了,有回應。”
陸隱盯著螢幕:“方位。”
“正在確認。”片刻後,輝主確認了方位,它只能確認大概距離,而且是以帝艦背後科技文明對距離的測算。
陸隱唯有將那段距離以鏡光術的方式轉化,才知道大概在什麼位置。做這種事消耗了一些時間。
而陸隱的做法讓輝主陡然心一沉,被騙了。
這個人類早知道這片戰場方位,不然此前這個方位的戰艦回應為什麼那麼快找到位置?
輝主站在原地愣神,陸隱帶著帝艦不斷瞬移。
“不對,偏移了,對方動了。”輝主大喊。
陸隱停下,盯向輝主。
輝主急切道:“陸主,對方動了。”
陸隱冷冷盯著它,輝主的氣息在變化,氣息會隨著生命本身的狀態改變,也可以看出它此刻心神不寧。
隨便一想陸隱也知道原因了。
“真的動了?”
“真的。”
陸隱一言不發,繼續瞬移,還是剛剛的方位。
輝主越發恐懼,它已經儘量掩飾自己,想以這種方式作為要挾的籌碼,可這個人類盯著之前的方位,一旦到達那個方位他必然知道自己說謊了。
越是瞬移,輝主覺得自己離死亡越近。
在這種絕望的恐慌中,陸隱到達的原先位置,看到了遠方一艘很小的戰艦懸浮在隕石內,這艘戰艦比剛剛那艘小了太多太多,連帝艦都比不上。
輝主急忙道:“訊號位置改變了,這艘小型戰艦沒用,大的戰艦跑了,容屬下再尋找。”
“不用了。”陸隱語氣冷漠,目光落在輝主身上:“我不喜歡,被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