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魚朝著一個方向極速而去。
原地,死海化作雨幕灑落,因為陸隱離去的是本尊,死海便脫離了束縛。
遙遠之外,陸隱看到石中魚追過來了,心一沉,沒能逃掉。死海還失去了。
這一幕在外界看來是以死海作為誘餌讓自我逃離。
然而一旦沒能逃掉,也等於失去了死海這種手段。
死海,對陸隱極為重要,失去了死海遮蔽視線,本尊將無法再出手。
那麼現在唯有去一個地方天門界。
入天門界,依舊會被困,但陸隱只能賭這個大善不敢入天門界。它被天門困過一次,必然產生心理陰影,哪怕天門界現在被曝出屬於因果一道,它也未必敢進入。
這是第二次賭,賭贏了,陸隱被困天門,或許會被界戰轟殺。賭輸了,自己被天門所困,剛好讓這大善出手擊殺。
不管贏還是輸,似乎都是死路。
然而在這裡同樣是死路。
死路的最後一步就是本尊。
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儘可能避免本尊暴露,可一旦到了絕境,不暴露也得暴露了。
想著,分身走出,一躍朝著離開微雲界的方位而去。
遙遠之外,石中魚停下,驚咦一聲,變了。
這不是自己之前傷過的那個晨。
為什麼會變?但內在氣味一樣。真有意思啊,無法察覺的逃離手段,自我的改變,這個晨越來越有趣了,倒要看看他究竟還有什麼手段。
你跑不掉。
以骷髏分身的速度,去往離開微雲界的方位儘管不遠,卻也要耗費一些時間。
身後,石刃陡然出現,掠過身側,擦起骨骼,帶起一抹火花。
避不開,完全避不開。
陸隱回頭。
大善遙望前方:“咦?果然變了,避不開石刃,可你的氣味沒變。”
陸隱收回目光,不斷朝著遠處而去。
又一柄石刃出現,這次刺中後背,骨骼直接斷裂,從胸前穿透而出,射向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