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與維容對視:“你想說什麼?”
維容道:“屬下曾經想掌握更多,卻失去了更多,若非殿下留情,不會有維承這個孩子,相比現在得到的一切,回想曾經,是否忐忑,後怕?”
“屬下不知道為何諸多文明要圍攻人類文明,要麼是宇宙生存規律,要麼,就是人類文明掌握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至少現在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陸隱目光一閃,想到紅色懸棺。
“你是想讓我們,扔掉?”
維容道:“在無法完全瞭解敵人的情況下,儘可能較少的包袱或許能讓自己輕鬆。”
陸隱深深看著維容,他變了。
曾經的維容充滿陰險,沒人敢得罪。
正如他認定的,王文掌握大方向,維容算計區域性。
但現在,維容彷彿看透了人生,思想也發生變化,與王文的灑脫相反,他更願意思考人生,思考曾經的得失。
王文看未來,維容看過去。
“你變了。”
維容行禮:“前一刻,我還是那個我。”
陸隱大笑:“你的孩子,讓你變了,也讓我看到了光明,這個孩子很可愛。”
“謝謝殿下。”維容再次行禮,隨後退去。
陸隱看向星穹,釋放因果天道,融入因果大天象,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因果大天象之上,青蓮上御複雜看著陸隱,眼中帶著無奈:“真決定了?”
陸隱深深吐出口氣,這個決定對於他來說壓力很大很大,如同拋棄了曾經的一切,唯有在理智的情況下才能做出:“這樣才是對整個人類文明負責。”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青蓮上御苦澀:“當九霄存在四位永生上御的時候,我以為人類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我想的太天真了,也對方寸之距太無知。”
“多謝你,陸先生。”
陸隱看著青蓮上御:“還能給我多少時間?”
“說不好,當初藍蒙得知柒緒死亡真相,便代替柒緒對決我人類文明,直至扛天族出現,按驚門給出的時間,差不多是十七年。”
“我們就按十七年來算,扛天族引來的文明到人類文明應該也需要這麼長時間,甚至因為沒有不可知插手,時間會更長,當然,也可能更短,不過就算再短,也不可能在數年內趕到。”
“畢竟那個文明距離扛天族本身也有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