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說他現在實力超越了我,就算沒有,你當無疆是擺設?”御桑天擦了下嘴角血漬:“無疆上的人都會九天之變,而且我感覺得到他們還修煉瞭如是真經,這些人都是天元宇宙絕頂精英,給他們時間,成就不會低,這樣的人集中在一起,你只有被圍殺的份,逃吧,逃的越遠越好。”
說完,他撕裂虛空,進入平行時空。
他不會走,宮闕是他的機會,他要恢復傷勢,然後跟陸隱談判,再嘗試接近宮闕。
不管陸隱有何等修為,他無法登絕壁,也無法下絕壁,這是事實。
他還有機會。
而月涯,徹底沒有了。
月涯看著御桑天離去,怔在原地,孤注一擲,犧牲了九尺園,最終還什麼都得不到,他不甘心,怎麼會這樣?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
他成就下御之神,意氣風發,想起蛻變思維之法,開啟了通往永生的路,怎麼到頭來會這樣?
孤立無援,本身還犯禁,回九霄宇宙嗎?他還能回去嗎?回去會怎麼樣?星帆都看不起他。
可不回去,在這裡等死?
回去,不回去,回去,不回去…
過了好一會,月涯離開原地,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待多久,他要逃離陸隱的視線。
陸隱與御桑天一戰時間很短,卻震撼人心。
離得近的無疆,月涯都被波及。
而離得遠的,澈也在看著。
他很是驚歎:“居然還掌握了因果之力,集各種力量於一身,修為精湛,力量強大,這樣的人脾氣還很好,嗯,是個好人。”說完,轉頭看向另一邊,順著視線而去,遙遠之外有一個殘界,殘界內,是隕石。
當澈目光落在隕石上,隕石陡然停頓,眼珠充滿了不安與恐懼,還有暴躁,殺戮,憎恨等等,各種負面情緒在一瞬間充斥。
澈一步踏出,再出現,已經進入殘界內,出現在隕石正前方。
隕石瞪著他,不安的顫慄。
澈抬手,兩根手指似乎捏住了什麼東西,望向隕石:“留你在世間,才是對你最大的殘忍,我送你一程吧,算是。”說到這裡,他捂住胸口,緩緩彎腰:“贖罪。”
隕石目光大睜,莫名的聲音響徹虛空,這股聲音,陸隱曾感受過。
澈直起身,隨手橫向劃過,虛空不見變化,聲音,卻消失,一指點出,突兀降臨於隕石眼睛之上,時間,空間,在這一剎那都消失了。
隕石驀然後退,留下道道殘影。
原地,黑暗宛如墨水流淌,虛空,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