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全感生物成片死亡的時候,我們也猜到了,只是沒想到陸先生這麼輕鬆,讓人驚歎。”煜道,盯著陸隱,眼中帶著深深的敬佩。
冥酌大笑:“也不看看是誰師弟,他可是九霄宇宙歷史上第二個領悟因果的奇才,師弟,你這次立大功了,回去後看誰能說出點什麼,來自天元宇宙怎麼了?一樣能成為神之御。”
陸隱對下御之神已經不感興趣,只是望著母樹,神色複雜,心情沉重,高興不起來,明明解決了透明飛蛾,此次遠征也結束了。
是因為這棵母樹嗎?它在傳遞哀傷的情緒。
蘭宇宙的母樹也給過他這種情緒,哀傷,破碎,那時候他沒想過會體會到那種情緒,但即便體會到了,也阻止不了蘭宇宙重啟。
他不是聖人,同情無法幫他在宇宙生存下去,一方宇宙的母樹也不可能讓他與九霄宇宙翻臉。
宇宙重啟,母樹終究是要毀滅的。
當然,如果有可能不毀滅,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前輩,它還有救嗎?”陸隱問。
冥酌搖頭:“沒救了。”
“能不能搬回九霄?”
煜道:“它在枯萎。”
冥酌嘆息:“越瞭解宇宙的人,對母樹就越感激,我們九霄滅絕過不止一方宇宙,從未有將母樹帶回去的先例,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母樹越多越有暴露的可能。”
“而且這棵母樹顯然已經衰敗,就算搬回去也未必能活,師弟,不要多想了。”
陸隱收回手,他都忘了,母樹既支撐了宇宙,也讓宇宙暴露,所以透明飛蛾才把這棵母樹搬走。
“塵歸塵,土歸土吧,我來送你。”說完,手掌壓在母樹上,轟的一聲,母樹,破碎,散去。
煜想說什麼,但看著陸隱背影,沒說出來。
一般來說,滅絕的宇宙,母樹應該隨著宇宙重啟而消失,但看陸隱這狀態,他明智的什麼都沒說,有些人就可以例外。
母樹破碎,逐漸消散,而這其中又出現了綠色光芒,進入陸隱體內。
蘭宇宙母樹破碎也有這股光芒。
“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
冥酌和煜不解:“什麼?”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