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南紅葉,見過陸先生。”
陸隱降落在秋南紅葉身前,流離與劍宏等人皆退去,只留他們二人。
陸隱打量著秋南紅葉:“你跟戮思雨還有明小瓏都不同。”
秋南紅葉道:“人與人之間都是不同的,四姐為人拿得起放得下,七妹心性單純活潑,這些,我都比不了。”
“你找我什麼事?”陸隱問。
秋南紅葉耳朵動了動:“首先,感謝陸先生沒有說出是我請您保護劍宏來此一事。”
“條件之內,我不會違反。”
“即便先生違反,這條件的結果,我也會認可,絕不會為難先生半分。”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就顯得太虛偽,畢竟事情已經結束了,而且都結束十二年,等於馬後炮,但秋南紅葉說出,卻莫名的讓人信服,並非真,而是不可能假。
真,不假,看似一個意思,卻又完全不同。
陸隱信秋南紅葉,就是一種直覺。
“先生突破始境,戰字落於南域,我秋南一族都看到了,先生的戰意讓我等敬佩,此前四姐和七妹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先生見諒。”說著,秋南紅葉深深行禮。
陸隱道:“不需要,沒什麼得罪不得罪的,我沒那麼小氣,說吧,你找我還有什麼事?”
秋南紅葉抬頭:“請先生放過第六宵柱。”
陸隱詫異:“什麼意思?我對第六宵柱出手了嗎?還是第六宵柱會做什麼惹我出手的事?”
“流離前輩答應先生,讓第五宵柱隨同參戰,但她做不到,第六宵柱所有人都不會答應,我想請先生放過流離前輩,放過第六宵柱。”秋南紅葉道。
陸隱好笑:“是流離請你來的。”
秋南紅葉點頭:“是,前輩自認做不到答應先生的事,想起是我請先生護送劍宏來此,所以找到了我。”
陸隱反問:“你覺得可以左右我的決定?”
“當然不行,只是懇求。”
“我聽說九大宵柱都有秋南一族的人,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第五宵柱,可你的態度似乎完全倒向第六宵柱,有失公允。”
秋南紅葉神色未變:“風問秋南,族人百萬,只問擂鼓,不問其它,但我祖父被第六宵柱守護,那一役,為保護祖父而死之人數以千萬計,第六宵柱衰弱,第五宵柱趁勢欺壓,是為不公,我有能力而不助,是為不義,宇九霄行事光明磊落,卻被第五宵柱破壞,是為不仁。”
“第五宵柱不仁,不公,我卻不願做那不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