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目光陰沉如水,不斷出手,源源不絕的原寶陣法殺機降落,打向陸隱。
勿盡大喝:“老蠑螈,出手。”
老蠑螈對著正方體就是一擊。
念仙猶豫了一下,也立刻出手,主要是剛剛陸隱身體一晃,給了他們自信,此人必然到極限了。
所有人都以為陸隱要到極限了。
尤其那個中年男子瘋狂出手,就算原本沒到極限,也會被消磨到極限。
陸隱盯著中年男子:“你是那個稱公?”
中年男子與陸隱對視:“我兒子受你關照了。”
陸隱算是理解為什麼素師道忌憚這位稱公了,說他既是靈寶天師,也非靈寶天師,此人究竟是不是走的靈寶一道?陸隱都迷茫,他是怎麼瞬間佈置原寶陣法的?而且這麼多原寶陣法,超越了陸隱理解範圍。
這根本不應該存在的事。
陸隱自問即便自己融入所有原陣天師體內,達到古往今來原陣天師第一人,超越慧祖,也做不到這步。
這已經脫離原陣天師的層次了。
這個稱公超越了素師道,超越了慧祖?
不可能。
陸隱不斷承受原寶陣法轟擊,另一邊那個正方體也在承受老蠑螈他們轟擊。
儘管物極必反上限,這些人無法打破,但持續了太久,陸隱因為承受物極必反而壓制的戰力也到了極限。
物極必反,承受傷害的同時也在積攢傷害。
曾經陸隱突破星使,就藉著物極必反擊潰了那個時期的人形源劫辰祖。
而今,這積攢的傷害,已經到了可怕的層次。
陸隱遙望稱公,緩緩抬起左臂,對著老蠑螈那個方向,輕輕一揮。
虛空靜止,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老蠑螈,勿盡,念仙在同一時間頭皮炸開,有種難以想象的危機降臨,是他們這一生中,極少體會到的幾乎必死的危機。
這股危機,也就在陸隱揮舞左臂的瞬間。
左臂輕輕一揮,風,吹過,揚起了陸隱髮絲,吹動著破碎的外衣,乾涸的血液凝固,脫落。
當凝固的血液砸在地上的一刻。
宇宙彷彿才恢復。
沒有人說得清這一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