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君主時空併入天上宗,大恆先生就猜測幫宸樂的是天上宗,這種可能性很大,但第二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尤其那塊石頭被交給了羅汕,這才是最讓大恆先生在意的。
如果羅汕不清楚石頭的用處,那就是第一種可能,如果羅汕清楚,那就絕對是第二種可能,尤其如果是天上宗幫了宸樂,為什麼任由宸樂將石頭交給羅汕,以陸隱此人的心性,這是不可能的。
越想,他越覺得是第二種可能,羅汕才是宸樂背後之人。
宸樂加入天上宗或許也是羅汕授意,因為天上宗算計三君主時空已經無法逆轉,所以他才讓宸樂加入天上宗,找時間對付陸隱。
這種可能性讓大恆先生越來越確認。
“羅汕,你我認識太久了,真的太久太久,對你,我很瞭解,讓宸樂加入自在殿算計我,你不是做不出來,甚至可以說就應該是你的手筆,你會不知道那塊石頭的用處?可笑,如今你我攤開來說,那石頭給我,從此你我再無往來,否則,你會後悔的。”大恆先生威脅。
羅汕陡然看向凝空戒,他想起來了,當初宸樂突破極強者境界後,莫名其妙給了他一塊石頭,說是在無邊戰場得到,被永恆族屍王爭搶過,應該是有用的東西,但他不知道用處在哪,所以交給自己。
那時自己還在邊境時刻防備忘墟神,沒在意這件事,順勢收了,是那塊石頭?
羅汕目光閃爍,被耍了,從一開始就被耍了,宸樂在那時就已經投靠天上宗,是偽裝玄七的陸隱讓他把石頭交給自己的吧,以此轉移自在殿的注意。
混賬,這個陸隱到底有多深的城府?
“宸樂確實給過我石頭,上面有山水畫。”羅汕道。
大恆先生目光炙熱,盯著羅汕。
羅汕眼睛眯起:“我憑什麼給你?你藏在三君主時空就是為了奪這塊石頭,最好的方式就是趁我在超時空一戰受傷的時候出手,從超時空一戰到現在數個月,你一直沒動手,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在等一個時機,一個殺我的時機。”
大恆先生語氣低沉:“我沒打算殺你,只想要石頭。”
羅汕冷笑:“我不知道石頭的用處,宸樂加入自在殿我也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也不晚,你憑什麼覺得可以從我這搶走石頭?別忘了,我一直壓在你頭上,你可從未超越過我。”
大恆先生目光陰狠:“羅汕,我瞭解你,你也瞭解我,我以畢生追求的自在逍遙發誓,你不給我會有大禍,你絕對會後悔。”
羅汕眼皮一跳,以他對大恆先生的瞭解,這個誓言很惡毒,大恆先生或許可以不在乎修為,卻絕對在乎他所謂的自在逍遙,這是他從小到大追求的。
“我羅汕不是嚇大的。”羅汕轉身就走。
大恆先生目光極度陰沉,看著羅汕消失。
遠方,陸隱看到了這一幕,這兩人關係不簡單,肯定認識很久了,羅汕沒有把石頭給大恆先生,要麼大恆先生沒說,要麼羅汕不給。
不管哪種情況,因為那塊石頭,兩人依然會糾纏。
與大恆先生分開,羅汕找到了陸隱。
“不管超時空一戰結果怎麼樣,你確實放了小沐,那時我就說過,你我恩怨一筆勾銷。”羅汕開門見山。
陸隱不屑:“你
剛才可是想把沐君的死怪在我頭上,怎麼,想通了?”
兩人都知道,如果有可能,他們會毫不猶豫確保對方無威脅,陸隱的做法要麼封神,要麼點將,而羅汕的做法是直接殺了陸隱,這是心照不宣的,所以對戰巫靈神,羅汕逃走沒什麼可說的,真要說,也要等陸隱想對羅汕出手,找這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