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流雲震撼,也讓祝先生與那個女子震撼,他們這才瞭解為什麼那些人想盡辦法考入易行,一旦進入易行,身份天翻地覆,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易行的人竟然可以無視極強者。
“不可能。”流雲茫然了,區區一個螻蟻,居然能無視他的攻擊,怎麼可能?
祝業狂笑:“極強者又怎麼樣,流雲是吧,我記住你了,你敢對易行的人出手,易行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說完就要走,他還沒適應完全無視極強者的這道力量,心態轉變都沒適應過來。
就像一個普通人突然成了帝王,那種心態很難短時間適應,他只想離開,先離開再說。
“少主,帶我一起走啊少主。”祝先生哀求。
女子也哀求:“祝少主,求求您帶我一起走,求求您了。”
祝業根本沒想管他們,冷眼瞥了女子:“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廢物。”說完,他就要撕裂虛空離去。
突然地,一隻手穿過光罩,落在祝業肩膀上。
祝業身體僵硬,臉上的冷傲變得呆滯,緩緩轉頭,看到了一張臉,帶著笑意與嘲諷,目光帶著驚奇。
是那個人?
陸隱手壓在祝業肩膀上,饒有興趣看著他從慶幸,狂傲轉變為恐懼,絕望的臉:“我說讓你走了嗎?”
祝業呆滯,這個人碰到自己了,他碰到自己了。
看著光罩,還在,但這個人的手就是穿過光罩落到自己肩膀上,怎麼會這樣?
“你,你。”祝業呆滯。
陸隱好笑,驚奇打量著光罩:“好東西,不被空間束縛,加強版的虛浮游嘛,除了那棵大樹,我還沒看過有東西能遊走空間。”說著,他抬手,落到祝業眉心:“在這。”
說完,陸隱一指點出,祝業眉心開裂,沒有鮮血流淌,只有一隻眼睛從眉心掉落,恐懼看著陸隱,如同被遺棄的寵物。
而祝業,倒退數步,體表光罩緩緩消失,他跌落在地,整個人從天堂打落地獄。
陸隱抓住眼睛:“什麼東西?”
這隻就是眼睛,好似眼睛成精了一樣,眼眶下有根根觸鬚。
當陸隱抓它的時候,它竟然靠著觸鬚想逃跑,但在陸隱眼中怎麼可能逃得掉。
它就跟大樹一樣可以在空間行走,但陸隱,同樣可以。
而陸隱抓眼睛的這一幕,流雲等人根本看不見,那隻眼睛始終都存在於空間之內。
那是祖境都未必能看到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