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方的無麵人,無人跟他競爭,或者說全被他踢出局。
西北方的秦辰與那個寒冰天賦的男子以及領先他們一步來到山頂的高手,不過很快被秦辰與那個寒冰天賦的男子擊敗,如今只剩他們兩個在通天河對峙。
西南方則是藍刀,也就是章頂天來到了閘門處,領先他們一步的高手同樣被他解決,朝著他趕來的就是慕榮。
東北方是一個探索境強者,以及一步步朝頂部走去的成武。
東南方就是陸隱和另一名臉上有瀝青色紋身的男子,不過此刻,那個紋身男被陸隱看的心驚膽顫,“這道閘門有古怪,我們聯手開啟”。
陸隱看向閘門,往前走去,紋身男心中一跳,“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看看,怎麼,你想阻止我?”陸隱語氣不太好。
紋身男目光掙扎,陸隱的戰鬥他看了,雖然自認比其他人強那麼一些,但也強的有限,還受了傷,對比之下,知道自己不是陸隱的對手,一直在想辦法,原以為可以優先透過閘門,與其它通天河高手匯合,利用其他人對付陸隱,驅狼吞虎,沒想到閘門卻打不開。
眼看陸隱一步步走來,紋身男目光狠厲,直接出手,拼一把,或許此人也受傷了。
一分鐘後,陸隱獨自一人站在閘門前,而剛剛那個紋身男順著通天河流入下游,他沒死,但也昏迷了。
雙手按在閘門上,陸隱用力推,推不開,觀察了一下,這種閘門就是用來推得,推不開只能說明力道不夠,他直接施展二十重勁,還是推不開。
抬頭看向光幕,無麵人站在閘門前有一段時間了,還是沒找到推開的方法。
“七哥,想到達拔出海王槍的地方應該有一個前提標準,只有達到這個標準才能推開閘門,也就是進入下一關”鬼侯猜測。
“什麼標準?”陸隱問道。
鬼侯推測道“應該是每道通天河只有一人勝出,才能達到那個標準,否則你無論怎麼做都推不開閘門”。
陸隱也想到了,目光看向西南方通天河,那裡,慕榮與章頂天越來越近。
如果只能有一個人勝出,陸隱希望是章頂天,但也知道可能性不大,慕榮自小就被十決評議會看重,他的實力陸隱看到了,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無愧於極境無敵的稱號,章頂天想贏,幾乎不可能。
兩人越來越接近,章頂天位於高處,持刀站立,雙目綻放戰意,握緊刀柄。
慕榮手中翻轉木笛,一步步接近,相對於藍禹,他面對章頂天慎重多了,這種有堅定信仰,而且有氣魄的人最難對付,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爆發超強的力量。
兩人同為極境,但在旁人眼裡,就像兩個絕世高手相遇,比那些探索境,巡航境強者交戰還值得期待。
就在兩人相距千米遠的時候,同時啟動,衝向對方,一抹刀光閃過,章頂天長刀橫斬,刀芒劃過虛空,令肉眼可見的場景扭曲,慕榮手持木笛揮動,將斬向自己的刀芒斜著推出去,斬在了河岸上。
只見河岸被一刀兩斷,巨大的缺口匯出河水,蔓延了出去。
下一刻,兩人狹路相逢,章頂天長刀斬出,沒有凌冽的刀芒,但在慕榮眼裡更危險,這一刻的章頂天將蘊含於一刀之上的威力收斂了起來,唯有觸碰的一刻才會爆發,最直觀的的便是刀鋒之上,那扭曲的虛空,近乎撕裂。
這一刀,雖不是場域,卻籠罩一方空間,即便是巡航境強者都很難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