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抬眼看了一下,繼續道,“如果沒有裁判長大人開口,東疆聯盟這兩年不會和平,當初的審判,也多謝裁判長大人公正”。
“如果公正都要被感謝,天平何來的意義?”裁判長淡淡道。
陸隱道,“裁判長大人說的是”。
氣氛一陣沉默,陸隱本來想問裁判長為什麼幫他,但話到嘴邊說不出來,面對裁判長,這位人類星域最具生殺大權的人物,他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這裡,太肅殺了。
他就像面對一個劊子手,冰冷無情的劊子手,充滿了神秘,哪怕他經歷過被半祖追殺,面對裁判長依然有點緊張。
“你不用謝我,師尊雖然沒有特意囑咐過,但既然收你為弟子,我就有義務幫幫你”裁判長說出了讓陸隱迷茫的話。
“師尊?”陸隱茫然。
裁判長籠罩於一片黑暗之中,言語沒有半點波瀾,“木先生”。
陸隱大驚,“您,您也是木先生的弟子?”。
“準確的說,弟子之一”裁判長說道。
陸隱有種荒謬的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敬畏,擔憂的物件,竟然是同門師兄?
頓時,裁判長那種神秘莫測的形象坍塌了,他嘴巴張大,“你是師兄?”。
“是”。
“你早就知道我是木先生的弟子?”。
“不錯”。
“所以,當初審判也是故意幫我的?”。
“如果你確實被改造,殺無赦”。
陸隱眨了眨眼,“師尊沒告訴過我”。
裁判長開口,“你也沒問”。
陸隱無語,這話,沒毛病。
“那個,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陸隱問道。
裁判長沉默了一下,“裁判長大人”。
陸隱一怔,“還叫裁判長大人?”。
“你想讓全宇宙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裁判長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