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次實驗,奧德賽先生,這次實驗我們召喚的目標是阿爾伯特·愛因斯坦,二十世紀中旬影響力最大的學者。”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的科研人員將錄影機架好,隨後向奧德賽介紹了愛因斯坦的偉大,以及其所取得的成果。
但從奧德賽臉上的表情來看,這位科研人員顯然做的都是無用功。
在之前的13次實驗中,他們已經從亞里士多德一路召喚到了艾薩克.牛頓,詹姆斯·麥克斯韋,但這些偉人的靈魂顯然都沒有回應奧德賽的呼喚。
科研人員暫時還無法確定這是因為奧德賽對這些人並不瞭解,還是因為他們的死亡時間太過久遠,靈魂已經消散,無法被奧德賽所召喚。
而第14次實驗所要召喚的愛因斯坦,則是科研人員能想到的,以百年為基礎,向下排列奧德賽最有可能,聽說過的學者了。
“你沒聽說過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後來這天啟日的前科研人員深深的嘆了口氣,用‘你是認真的麼?’的表情質問道。
那一刻,奧德賽確信在對方眼中,自己也許和會呼吸的土豆沒什麼區別,而且還是那種狗都不吃的灰土豆。
“我應該知道嗎?”對方的表情是如此輕蔑,以至於奧德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上學的時候確實錯過了什麼重要資訊。
但相對論什麼的,真的和他一個養牛的有關係麼?哦,對了,還有原子彈,是這哥們發明了原子彈?那確實挺牛逼的。
就這樣在科研人員不耐煩的催促下,奧德賽試著發動自己的能力呵護患者愛因斯坦的全名,但顯然那位能造原子彈的哥們,對奧德賽的互換毫不感興趣。
“第15次實驗,失敗。”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有些不耐煩的宣佈了這次實驗的失敗:“失敗原因,依然無法確定源自時間跨度太遠,還是實驗目標對呼喚目標不夠了解。”
“第16次試驗,準備。”
對方無情的聲音,讓奧德賽覺得這是對自己的嘲諷,對紅脖子來說這種嘲諷是不可忍受的,所以他乾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實驗臺,大聲抱怨道:“我累了,我現在要休息,我頭疼的要命!”
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對奧德賽這樣的人毫無辦法,只能暫時終止實驗,等著他恢復到最佳狀態。
“唉,我說,就不能說幾個我認識的人嗎?”奧德賽一邊喝著可樂,一邊抱怨到:“咱們這就做個實驗,又不是粉絲見面會,我知道你們崇拜那些我都沒聽過的科學家,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好,既然如此,請你說出一個你熟悉的活躍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人。”白袍子嘆了口氣認可了奧德賽的說法。
“二十什麼?那是什麼年代?”奧德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於是紅脖子的暴脾氣也上來了。
他可以有足夠的耐心在戰場上教導那些新兵如何度過最危險的適應期,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和他一樣都冒著生命危險,在為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但面對這些都在後方的白袍子,奧德賽沒那麼好的耐心,所以他直接了當的說道:“如果你再用這種科學術語跟我說話,我恐怕就得再休息一會了。”
今天奧德賽將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這個詞稱為科學術語,穿白袍子的科研人員,差點沒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好吧,讓我想想,理查德.奈特,夜之城的建立者,你認識嗎?”拿奧德賽毫無辦法的白袍子找到了一個放在天啟日之前也耳熟能詳的名字問道。
“沒聽過,換一個。”奧德賽擺了擺手,好像他說的人是個放牛官一樣。
“不如你來說一個人,隨便什麼人,只要死在你出生之前就算。”白袍子放棄了繼續給自己找氣生的打算,直接把選擇權交給了奧德賽。
“死在我出生之前?見鬼,我為什麼要認識一個死人?”奧德賽眉頭緊皺,開始在腦海中思考自己到底認識哪些死人。
經過足足五分鐘的等待,奧德賽才終於抬頭,試探性的問道:“德克.諾維斯基算麼?我不知道他是哪年死的,但我很確定他足夠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