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七原罪之暴食在北部聯邦造成了多倫多慘案,死者過百萬,而現場流傳出來的畫面更是讓人類三觀崩塌。
七原罪之貪婪雖然沒有能出來單獨說明的大事件,但貪婪之血藥劑徹底改變了整個世界的格局可一點不假,更何況,他本身還是個以超人類為食的怪。
至於七原罪之暴怒,他幹了什麼大家有目共睹.
而剩下的三個七原罪一直隱藏在世界暗面,不曾以真正面目視人,亦或是,他們還沒有覺醒?
羅格不想探究七原罪背後的秘密,但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七原罪之**,而蘇爾特說的話又真的有效,那恐怕古斯沃塔很願意動用整瓦倫蒂諾的力量,在尋找唐吉這件事上進一進自己的微薄之力。
畢竟,在羅格的情報中唐吉和瓦倫蒂諾人之間的關係還不錯,再加上唐吉很少干涉國家大事的性子,想必瓦倫蒂諾人不介意把這麼一個現世神給找回來。
“既然如此,這個任務我會掛出去的。”羅格最終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畢竟她剛已經和七原罪的事扯上關係了:“所以唐吉確實還活著,對麼?”
“當然。”蘇爾特一副你怎麼會問這種蠢問題的表情:“我們都還活著,不是麼?”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人共度良宵了?”離開來生酒吧後,安妮不滿的問道,作為**,以及前‘站街女’,安妮其實對這種事看的還是很開的,她只是覺得有點沒面子。
在零號避難所的時候每天生活在米科爾森的陰影下,還要承受來自吳千映的鄙視也就算了,怎麼出了避難所,她還是支稜不起來呢?
要說這件,歸根結底還是要怪米科爾森和唐吉天啟日帶走了人類文明的黃金時代,也帶走了安妮積攢已久的野心。
她辛辛苦苦建立歡愉教會隨著天啟日和大風暴一起煙消雲散了,且不說絕大部分被她暗中影響的成員沒逃過天啟日的懲罰,單是大風暴的影響就讓安妮毫無脾氣可言了。
整整有十多年時間,安妮的夢境之力甚至沒法擴散到避難所之外,徹底淪為宅女,還是被人監禁起來的宅女。
而現在她好不容易恢復了自由身,卻發現外面的世界不適合她了,版本不對.
“注意安全!誰再敢把頭盔的摘下來,我就讓他下海去海帶!”傑蘭特船長穿著一件橙黃色反光馬甲,坐在一輛挖掘機裡一邊操作著龐然大物轉移沙子,一邊興致勃勃的大喊著。
挖掘機本身所散發的機器轟鳴聲,經過防塵罩的處理顯的有些沉悶,在風大的時候甚至聽不清,但這噪音在包括他的每一個人耳中都彷彿天上的音樂,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看見這種來自舊時代的工程機器。
那是唐吉在一次資源回收時發現的,一個被封存在地下車裡的工車輛集中點。
雖然很多零部件都因為潮等原報廢了,但幾輛車互相拼湊一輛,再用月光之金號上的3d印表機制作一些缺失的零件,他們還是恢復改造了幾輛工程機器,讓它們在廢土上重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而眼下,他們就正在挖掘一處港口遺蹟。
有了推土機和挖掘機的加入,他們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了起來,以往按月甚至是年的單位,現在突然變成了以天為單位,不只是傑蘭特他們不適應,周圍其他倖存者團體也不適應。
當他們看見被驕傲號拖拽的月光之金號出現在海岸線上的時候,他們還一度以為是出現了海市蜃樓,而當頗有廢土風格的挖掘機和推土機從船上開下來,開始清理港口的廢墟時,這種不真實感就更加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