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倒是也可以理解,因為相比於那個有魄力以毀滅世界的方式來報仇的暴怒,現在的唐吉在認知上依然是那個執法者唐吉。
別誤會,唐吉可能是世界上最具有人格魅力的執法者,是這個行業凝聚出來的擬人化精華,但他畢竟不是這些人所熟悉的那個唐吉。
如果說,人這種個體是由天生的部分和後天環境的影響一起構建的話,那唐吉在紅日之日後,所經歷的,所受到的影響,就太大了。
那幾乎從頭重塑了那個名為唐吉的人,讓他從鐵變成了鋼。
鋼筋鐵骨的唐吉站在這群人中間,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眾人的領袖,而執法者唐吉,則在蘇爾特面前都有點拘謹。
這和力量無關,即使是現在的唐吉也有著超過在場所有人的力量.那是源自更深層次的東西。
這就是為什麼唐吉經常保持沉默的原因,唐吉自己很清楚這一點,而這些人,這些在新希望紀元已經成了一方大佬的隊員們,自然也非常清楚,只是誰也不想說破。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是我自己的事。”唐吉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去不去吳千映博士那裡,我需要考慮一下,但首先,我想先回夜之城看看。”
“我可以”蘇爾特瞬間舉手,好像小學生一樣,打算自告奮勇在老車王正道拋錨之後,成為唐吉的新交通工具。
但唐吉已經預料到了蘇爾特的反應,伸手按住了他的腦袋:“不,這次我想一個人去,給我一輛車就行了。”
“頭,我們.”馬丁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說道:“我們那有輛比蒙”
聖徒拍了馬丁一巴掌,讓他閉嘴:“頭,我那有輛珍藏版的野狼版本水谷隼,一直都是阿德卡多那幫人在做保養,雖然是將近三十年前的老車了,但改裝一流,車況良好。”
“這是鑰匙。”聖徒說著話就掏出了早就準備好,一直揣在兜裡的鑰匙扔給了唐吉:“油是滿的,電子件已經去掉了,你可以直接開走,地圖,水,食物,全都有。”
聖徒大概是在唐吉回來的第二天就有這種預感了,就像當年的主一樣,從耶穌到彌賽亞需要經歷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需要在山洞裡,由他自己完成。
當年有信徒在山洞外,為耶穌準備好了鞋子和新衣,而聖徒則為唐吉準備好了車和地圖,他相信這都是有映照的,這都是寫在書上的,他相信這就是命運。
而後聖徒阻止了其他人再開口說話,目送著唐吉離開。
“我覺得這有點太宗教了。”託尼又吸了幾口氧,吐槽道。
“確實,這可太宗教了。”馬丁附和道。
安東尼皺了皺眉頭,他想到了一個好段子,但不適合說出來。
不過伊森就沒那麼多顧慮,直接開口調侃到:“尤其是在某個人,連自舊約和新約都分不清,福音書也沒看過”
聖徒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伊森。
以前倒是有人比他懂得多,但那些人活過的天啟日和大風暴的,很少,而活下來的人裡,拳頭比他的,幾乎沒有。
正所謂誰的拳頭大,誰的真理就硬,更何況,別人家的上帝,祂有幾個師?能下凡麼?
聖徒覺得大抵是不能的,所以這個新教宗,他怕是當仁不讓了,當年解放主義神學都能在槍桿子裡出宗教自治權,更何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