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並非源自自我意志的獨走行為,讓唐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尚且不理解自己目前處於一種怎樣的狀態,系統也沒有新的提示傳來,他只知道自己變的更強了。
但如果這種力量有自己的想法,他寧可將其徹底斬斷。
唐吉上下打量著阿茶姆,伸手抹去了對方額頭上的印記:“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儘管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但阿茶姆依然試著解讀這句話,試圖聽明白其中的暗示。
“基達拉的靈魂指引著我。”阿茶姆卑躬屈膝的回答道,好像從未站起來過一樣。
“我不是神,復活不了你的妻子,也不知道她的靈魂去哪了。”唐吉轉身,在的密閉空間上的牆壁上開出了一個一人高的通道:“但如果你願意幫忙,我們可以快一點找到那個製造了這一切的元兇。”
“加瓦拉爾在哪?”杜爾迦.摩柯婆羅.肝帝站在一艘銀白色的小飛船前,扭頭看向已經成為一片火海的阿摩羅婆提,眉頭輕皺。
只是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負責她安全的保護的護衛就瞬間呼吸急促了起來,他們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阿摩羅婆提裡發生了什麼,加瓦拉爾大人只是發來指令,讓我們將您送往環月軌道。”
杜爾迦嘆了口氣,在護衛的攙扶下登上了那艘銀白色的飛船,那是羅斯柴德爾家族五年前贈送給他們的禮物,作為回報,他們則送出了兩千個克隆人訂製名額。
作為加瓦拉爾的同位異性體,杜爾迦則並非只是克隆人那麼簡單,她是更高階的存在,是加瓦拉爾一次野心勃勃的嘗試。
杜爾迦是百分之百原汁原味加瓦拉爾基因的女性化複製體,她從出現那一天就成年個體,連記憶都是直接從加瓦拉爾那複製的,以保證他們在面對同一件事時,會做出同樣的聯想,並最終做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儘管護衛們沒有說明阿摩羅婆提內部的情況,但只是看他們要將自己現行送往環月軌道,杜爾迦就知道加瓦拉爾的情況可能不妙了,他終於招惹到了自己對不了的敵人。
他們是同位異性體,是思想想通,靈魂契合的陰陽雙子,但隨著阿摩羅婆提建成,加瓦拉爾和杜爾迦的思想就越行越遠,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天神小遊戲中。
加瓦拉爾已經不是當年的加瓦拉爾了,他現在是阿輸陀樹,是諸神之神,但杜爾迦依然是杜爾迦,她誕生的之初的使命就是輔佐加瓦拉爾
“我不走,帶我去阿摩羅婆提,我要親自和暴怒談談。”杜爾迦突然轉身,命令駕駛員開啟艙門:“我已尼核魯.肝帝的名義命令你們,開門!”
當杜爾迦搬出尼核魯.甘地的名義後,飛船內的所有人都只能服從於這個名字,因為這是刻在他們基因中的本能。
這些護衛和飛行員雖然也是克隆人,但他們並沒有成長在阿摩羅婆提那個扭曲的環境中。
杜爾迦勸說加瓦拉爾在距離阿摩羅婆提不遠處修建了一座地下基地,它沒有阿摩羅婆提那麼巨大,與其說是基地,其實更像是個大兵營。
那些被克隆的技術人員,飛行員,護衛在這裡出生並長大,算是尼核魯,肝帝家族的正常人才儲備,由杜爾迦親自監管。
對這些克隆人而言,杜爾迦不僅僅是領袖,她也更像是嚴厲的母親,所以他們服從了杜爾迦的命令,開啟了艙門,和她一起前往阿摩羅婆提。
相比於加瓦拉爾,杜爾迦對地球上發生的事更瞭解一些,實際上她每年有大半年時間會前往地球生活。
她當然認識唐吉,並且對唐吉的事蹟有著非常的瞭解,全世界都知道唐吉是個暴脾氣,而且從不和人談判,妥協。
杜爾迦也瞭解加瓦拉爾,就像瞭解自己一樣瞭解對方,他肯定會把唐吉的孩子和妻子作為籌碼拉上賭桌。
那麼做唯一的結果就是激怒唐吉,杜爾迦非常確信這一點,並專門提醒過加瓦拉爾,勸他不要貿然介入天人組織對唐吉=米科爾森聯合體的挑釁。
她甚至反對尼核魯.肝帝繼續作為天人組織成員,去幹涉地球上的種種,她對玩家存在一直都持有悲觀的態度。
很快,杜爾迦就和護衛們搭乘著電動車從地下隧道進入了阿摩羅婆提的秘密入口。
這個入口就隱藏在的首陀羅和吠舍居住的那一層,是那些任勞任怨的工人花了三年時間一點一點挖出來的。
這裡的人對杜爾迦很熟悉,這位美麗,又威嚴的天神,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裡慷慨的賜予他們為曾經見過的食物和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