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唐吉一槍打碎了雕塑,看向王正道:“現在可以出發了。”
王正道的笑容化為苦澀,嘆了口氣說道:“先知不想見你。”
“如果你想挾持我,可別怪我把你扔這,讓你坐飛機回去!”王正道看著打算上前的唐吉,指著他警告道:“熟歸熟,你動真格的,我可真走!”
“你敢走,我就把整個歐聯體燒成灰。”前奏在唐吉手上轉了一圈,插會槍袋:“賭一把?”
“我跟了。”王正道嗤笑了一聲,扭頭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唐吉一個人。
唐吉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他總不能真去把這方燒成灰,少了王正道之後,他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想走得時候沒有車。
沒有米科爾森作為眼睛,唐吉不知道先知在哪,以往米科爾森會直接把精確地址告訴他,而王正道更是能像剛才那樣,直接把他送到目標面前,他只需要出手就夠了。
而現在,如果不想和之前一樣,一路‘跑’回夜之城,唐吉最好現在就開始訂機票
不過好在,在唐吉把自己僅有的耐心磨沒之前,王正道又回來了。
“好吧,開個玩笑,先知同意見你了。”王正道距離唐吉一米遠,謹慎的說道:“她的狀態很不好,你必須保證,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能傷害她,打個噴嚏都不行!”
唐吉不想跟他繼續廢話,點了根生命樹,結果下一秒被空間跳躍突襲過來的王正道伸手摘走了香菸。
“抽菸也不行!”王正道掐滅了生命樹香菸,扔在地上:“現在可以走了。”
馬耳他島,瓦萊塔。
陽光明媚,氣候宜人的瓦萊塔是座藝術之城,同時兼顧了歷史底蘊和現代生活的舒適性,以及難得可貴的,未受汙染的自然環境。
先知現在就住在這裡,一棟位於高地邊緣的現代化城堡,整個建築有一半是由半透明玻璃組成的,可以讓陽光將整棟城堡都照亮。
整個城堡都處於驚心調整過的磁場中,以方便磁懸浮輪椅能在城堡內自由移動。
當然,先知自己也調侃過,她的新坐騎與其說是輪椅,不如說是移動式cu病房,其各種醫療附件能讓醫療團隊隨時隨地展開一場手術。
這裡曾是某個專為富人服務的療養院,但現在已經被先知買下,只為她一人服務。
王正道就這麼帶著唐吉出現在城堡中庭附近的露天花園中,說是露天花園,實際上花園頂部二十米左右的高度,是被蛋白色半透明玻璃所籠罩的。
此時外面正下著雨,雨水滴落在玻璃上的唰唰聲,被特殊的傳音介質傳遞到周圍牆壁,讓人依然能聽到無損音質的雨落聲。
細膩的河卵石鋪就了幾條漂亮而寬闊的‘小路’,被分割成幾部分的綠化區域則種植著各色的矢車菊。
先知就在這裡等著唐吉。
她半倚在自己的豪華輪椅上,靠背微微卷起,讓她處於最束縛的姿勢,但任何人只要看見那些好像並不真實存在於現實世界,但又肉眼可見,遍佈於裸露肌膚上的黑色裂痕,就知道無論處於什麼姿勢下,她都別想好過。
“你的計劃成功了?”唐吉瞬間意識到,先知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最後一次冒險,她進行了第五次窺視未來的行為。
先知笑著點了點頭:“多虧了你,有人幫了我一把。”
“你”唐吉伸手想觸碰一下對方手上的黑色裂痕,嘗試用自己的仇恨之焰灼燒,但看見先知這幅支離破碎的模樣,又怕對方直接被送走。
“為什麼不試試呢?我沒那麼脆弱。”先知努力的笑了一下,但笑容中已經沒有曾經的青春年華,而是彷彿一個真正老人一樣,帶著一種慈祥的態度。
這種反差,讓唐吉有些難以接受,他還是更願意看見一口一個婊子,和吳千映寸步不讓的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