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他自己不下線的話,為什麼你們那邊沒人把他喚醒?”米科爾森反問道:“他都快把我這當家了。”
凱茜.沃爾特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幫不上你,這方面的記憶被刪除了,我對他一點印象也沒.”
說到這裡,凱茜.沃爾特和米科爾森同時看向了對方,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慷慨夫人對凱茜.沃爾特的記憶刪除手術作為的非常完美,她在保留凱茜.沃爾特完整人格的基礎上,將所有涉及到母世界的記憶都剝離了出去。
而丹.圖蘭作為第一批降臨的玩家,對凱茜.沃爾特而言,本不該涉及到有關母世界的記憶。
換句話說,凱茜.沃爾特不應該對這個玩家毫無印象,除非他的存在涉及到一些有關母世界的資訊。
“你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米科爾森看著丹.圖蘭嘴角露出了笑容,對方他在眼中的形象正從一個垃圾桶逐漸變成金燦燦的黃金垃圾桶。
“我今天能看《湯姆索耶歷險記》第二冊麼?”丹.圖蘭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我們很快會再次見面的。”米科爾森熱情的拍了拍丹.圖蘭的肩膀,把他送進了特製的囚車上:“也許,我還能給你找幾個同伴。”
“是麼?太好了,我記得我有個朋友,叫多力貢。”丹.圖蘭也笑了一下,似乎對接下來的囚徒生涯更期待了。
“聽起來就像個孩子,看起來也像。”凱茜.沃爾特刻意在丹.圖蘭面前晃了一圈,但對方毫無反應。
“他說在來這個世界之前,他只有一個星期的記憶,從認知角度而言,只是個嬰兒。”米科爾森看著囚車的金屬門關閉,轉身對凱茜.沃爾特說道:“雖然我對你的世界認知很少,但我確定,你的世界肯定有問題。”
“他們的世界,謝謝。”凱茜.沃爾特修正了一下米科爾森的說法:“我現在和你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那我應該叫你一聲同志?”米科爾森開了玩笑,但緊接著就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自己對這個詞有些說不出的疏離感。
但馬上,來自現場的直播畫面就吸引了米科爾森的注意力,唐吉再次站在了嫉妒面前。
“你想知道他們是怎麼稱呼你的麼?”唐吉蹲在嫉妒面前,饒有興致的問道。
他的心情很愉悅,這個稱職的誘餌就像吸鐵石一樣,源源不斷將附近的玩家吸引而來,他剛剛乾掉了多少玩家?
一百個?兩百個?還是三百個?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一會有的是時間去收割自己需要的東西。
現在,他需要優先處理的是這個世界的癌症之一。
“笑出來吧,你是勝利者,你當然可以嘲笑我。”在這段時間裡已經調整好心態的嫉妒,表情猙獰的看著唐吉:“但你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同麼?看著吧,遲早,你對這世界造成的傷害會遠大於我,他們現在是怎麼看我的,就會怎麼看你!”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擔心那麼遙遠的問題。”唐吉伸手幫嫉妒折斷了他的四肢。
嫉妒的心理建設瞬間就崩潰了,他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但實際上並沒有,他不想死,他接受不了這個結局。
他明明有光明的未來,肉眼可見的天賦,他明明有機會主宰這個世界
但這一切,對唐吉而言,只是收割喜悅過程中的有一種調味料。
作為七原罪之一的嫉妒,是唐吉目前見過**最脆弱的個體了。
在這方面,當之無愧的最強者無疑是暴食,它在**這條路上已經走得太遠,脫離了人類的範圍,甚至能正面抗住核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