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字重複,稍後修改)
“沃爾夫岡,停下。”唐吉不會飛,他只能站在貪婪下方,抬頭看著那個對腳下螻蟻毫無憐憫的七原罪。
但他並不因此而站下風,擁有死鬥邀請和睚眥必報技能的唐吉,有把握把他留下。
“唐吉,我猜到你會出現,你就是這種人,執法者唐?”沃爾夫岡笑了一下,絲毫沒有因為唐吉的出現而吃驚:“你總把把自己視為保護者,但實際上你誰也保護不了。”
“我甚至不需要調查你,就能從你身上問道那股悲劇的味道,你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彌補你個人的遺憾的而已。”貪婪緩緩降低了高度,讓自己不那麼居高臨下:“但今天你阻止不了我,我已經處於另一個層級了。”
貪婪說完,唐吉腳下的大地就開始震動,一條條深達十幾米的裂縫從地面撕裂,一個手掌形狀的山岩拔地而起,好像五指山一樣將唐吉握在手心中逐漸合攏。
“在這種現代文明中,超人類這種東西看起來真是和大背景格格不入。”遠在示範城看熱鬧的馬卡里安滿是讚歎的對康慨夫人說道:“我以前經歷過的很多世界,即使是擁有神靈之力的聖者也需要付出點代價,提前準備點儀式才能做到這種事。”
“而且我們至今還沒在這個世界發現蓋亞意識的存在,超人類的力量之源依然是個謎。”康慨夫人一身大學教授的打扮,她一直遊離於開拓者和玩家之外,連馬卡里安都不知道她最近在幹什麼。
而在現場,高達十數米的土石巨掌已經將唐吉連帶幾十個嫉妒的傀儡一起捏在掌心中,隨即合攏。
人類在這種天地偉力面前脆弱的就像玩具,只是稍微受力就變得支離破碎,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唐吉。
他清楚的看到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面對岩石和自己的擠壓,逐漸變形,而她因為充血而顯得赤紅的雙眼,一直到因為顱內壓被擠出都一直還盯著貪婪的方向,嘗試著向上攀爬,試圖去抓住貪婪。
“我知道你沒事,但這只是個警告,這件事和你無關。”貪婪的對巨掌的方向澹澹說了一句:“這些人,無論如何也沒救了,難道你還指望,嫉妒那個混蛋能把自由還給他們?”
“不,他寧可死帶著這些人一起下地獄,讓他們給他陪葬。”貪婪轉身繼續朝著嫉妒遠離的方向飛行。
這是唐吉在成為暴怒代言人後,第一次被人完全壓制,仇恨之焰阻隔超自然能力的特性依然生效,但貪婪巧妙的避開了它。
從操縱地形,再帶聚沙成手,全過程都在地表之下完成,讓整個巨掌成型開始向內合攏時,貪婪乾脆放開了對整個結構的控制,讓其依靠慣性完成了最後的動作。
如果這裡是在鬧市區,唐吉可以把仇恨之焰擴大到上百米的範圍,然而這裡除了嫉妒的傀儡之外,只有米科爾森,王正道,唐吉以及貪婪四個人。
相位移動讓唐吉輕易從巨掌手中鑽了出來,站在這座人為塑造的小山上眺望貪婪。
他的速度永遠都比嫉妒快一點點,好像在充分享受獵殺獵物的全過程。
而嫉妒所掌握的大量傀儡則已經失去了後勁,人類的耐力是有限的,即使作為傀儡他們也有身體極限。
而面對貪婪這樣可以隨時震撼天地的超人類,喀士穆的人口真的算不上什麼障礙。
唐吉看見貪婪隨手在身後製造了一條長達上百米,深數米的溝壑,而那些傀儡就只能選擇用自己去填平這些溝壑,因為如果不這麼幹,他們就再也追不上貪婪了。
“我們做筆交易!”一個傀儡掙扎著在其他傀儡的幫助下,透過搭人牆的方式站在了唐吉面前:“阻止他!我會和開拓者徹底劃清界限!”
嫉妒已經怕了,他那點底牌雖然還沒全掀開,但在貪婪面前剩下那幾張牌要麼毫無意義,要就來不及準備。
開拓真那邊一直沒有回信,嫉妒現在只剩下唐吉一根救命稻草了。
唐吉沒有搭理這個白痴,和貪婪一樣,他也看不上對方,從最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對嫉妒沒有任何好感。
或者換個說法,所有心靈控制系的超人類,都天然惹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