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又說多了?這肯定是酒後失言。”亞斯蘭假裝捂了一下嘴:“是時候說再見了。”
凱茜.沃爾特一直目送著亞斯蘭走出酒吧門口,才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一把將杯裡的酒潑在地上,朝酒保喊道:“給我來點夠烈的!”
滿面微笑,穿著侍者制服的米科爾森端著小托盤,將凱茜.沃爾特要的酒擺在桌面上。
那裡已經被人用易揮發的酒精寫了個單詞,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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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夫岡最近一直住在倫敦,一百七十年前,他曾在這裡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享受著文明社會帶來的便利。
在這裡他第一次學會了開車,雖然那時候他跑的比汽車要快得多,但用機械代替人力上路,還是給他帶來了全新的體驗。
當然,現在大街上已經沒有那麼多燃油車了,新一代都喜歡電動車,而這可能也是這座城市唯一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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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部分重複,稍後修改)
“怎麼有時間找我喝酒?”凱茜.沃爾特在自己長做的位置上看著一言不發坐在對面的亞斯蘭,招手對酒吧招待比劃了一下,幫亞斯蘭點了一杯酒。
亞斯蘭在這個世界花了五十年時間學習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土著,但光是剛才那一瞬間凱茜所展現出來的老練,他這輩子都學不會。
“你現在看起來已經完美融入了這個世界。”亞斯蘭真心實意的稱讚道。
“有什麼意義呢?”凱茜.沃爾特愣了一下,隨後自嘲道:“我就是個土著罷了。”
《最初進化》
“那位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亞斯蘭看著凱茜的臉,這是那次事件發生後,他們第一次見面。
“我知道我認識你,記得我們在這世界發生的所有事,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了。”凱茜想表現的灑脫一眼,但在話語說出口的一瞬間,她就紅了眼眶。
亞斯蘭只能借用喝酒的動作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撫這位前同事,前競爭者。
曾幾何時,凱茜.沃爾特是那麼的意氣風發,但現在她只是個坐在椅子上暗自傷神的土著女人。
這種反差,堅定了亞斯蘭心中的選擇,那個土著說的沒錯...情報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他絕不向落的如此下場。
但愣神的亞斯蘭沒注意到,凱茜.沃爾特手背遮掩下帶著淚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她不知道對方今天為什麼要找自己見面,但從見面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再飆演技了。
什麼同僚之情,同胞之情都是假的,她現在只為自己而活,而首先擺在她面前的障礙物就是開拓者集團和玩家。
雖然記憶被剝離的差不多,但凱茜.沃爾特是什麼人?她和開拓者團隊內大部分人都共事了兩三個世界,在長達數百年的時間裡擔任他們的領導者,她的權威已經滲透到了那些開拓者的骨子裡。
凱茜.沃爾特確實不記得過去在其他世界發生過什麼,那些記憶就像沒存在過一樣,但她最少記得在這個世界發生過什麼。
她是個天生的領導者,黑寡婦,同時也是倖存者,那狠辣的目光只是幾次接觸,就讓凱茜.沃爾特重新定位了自己。
和米科爾森之間試探性的接觸,只是個開始,同時用來測試馬卡里安,康慨夫人,以及本地土著勢力對自己的態度。
結果令人欣喜,也許是處於某種愧疚心裡,也許是為了讓權力更替更順滑一點,總之馬卡里安不僅沒有她排除在整個群體之外,還對她的小動作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