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槍決凡人的不死軍戰士毫不留情的將一個個牢房裡的犯人處理掉,被關在這裡一層的犯人大多都是信仰堅定且頑固不化的理想主義者,有些人死的很猙獰,有些人則死的很淡然,彷彿已經等待許久。
但這些反應都動搖不了不死軍戰士,他們早就在無休止的折磨中,把屬於人性的那部分閹割了。
負責爆破通道的小隊一點動靜都沒有,已經可以被視為任務失敗了,軍官不知道二十五厘米厚的鐵門能擋住他們多久,但這就是他最後的防線了。
“我們還處於斷網狀態麼?”剛從密道返回,灰頭土臉的易卜拉欣出現在典獄長的辦公室中,顯得有些焦躁。
典獄長是個很傳統的波斯血裔,穿著一襲白袍,此時正在辦公室中進行禮拜,似乎對外界發生的衝突毫不在意。
“是的,易卜拉欣。”典獄長頭也不回的回答道:“你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和我一起呢?你的心都亂了,而且很粗魯。”
“我不能死在這!”易卜拉欣真想從後面把典獄長一腳踹趴下,但站在門外的不死軍守衛肯定不會任由這種事發生。
“我們不應該害怕死亡,我們的血脈會在家族中流淌,我們意志會被後代所繼承。”典獄長結束了禮拜,從地上站起來穿上自己的拖鞋,慢慢的收起毯子:“我給了你離開的機會,不過既然你回來了,就證明這是命中註定的。”
“優雅點,易卜拉欣。”典獄長輕輕拍了拍易卜拉欣的肩膀,從他身邊路過:“我可以把辦公室借給你尋找心靈上的安寧。”
“拉德萬!我不能死在這,我還有重要的任務!求求你,救救我!”易卜拉欣在典獄長身後毫無風度的祈求著,卻並沒有換取任何同情。
“不想死就想辦法救你自己,易卜拉欣。”典獄長最後說了一句,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這裡是地下最深處,和同族那些愛享受的白痴不同,拉德萬就喜歡把自己的辦公室設在最安全的地方。
他這輩子經歷過數不清的暗殺,拉德萬以前是沙特阿美集團的一個將軍,是垂暮之族中少有的實幹派,可以說鏽蝕監獄裡一半的犯人都是他抓回來的。
如果拉德萬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幹下去,他可能會成為垂暮之族的武力代表,暗中掌控垂暮之族在石化聯盟內部的所有武力。
但在事業最頂峰的時候,拉德萬急流勇退了。
當時的他透過一些個人渠道,接觸到了垂暮之族的機密資訊,知曉了自己的家族以及其他幾個大家族正在暗中和一股名為開拓者的勢力接觸。
在搞清楚開拓者到底是什麼東西后,拉德萬就把自己放逐到了鏽蝕監獄,每天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
他不娶妻,不生子,也很少和家族其他人聯絡,就守著自己的監獄,就像是被關在這裡的犯人一樣。
這一關就是二十年,拉德萬這個名字幾乎從垂暮之族中消失,沒幾個人在這種大時代中記得二十年前一個軍閥的名字。
除了他自己...
拉德萬走上關押著囚犯的樓層,身後跟著兩個不死軍的護衛,面前不遠處就是正在處決犯人計程車兵。
此時,那兩個士兵站在了關押雜湊姆的牢房前,舉起了槍。
“來呀!先殺我!”納賽爾把額頭頂在槍口上,一口吐沫吐在士兵的臉上:“你們這群行屍走肉!”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讓納賽爾臉色蒼白的大吼著,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但他很快發現死亡並沒有到來,遠處的軍官吹響了哨子,那兩個不死軍的戰士轉身跑步去前方填線了。
軍官一個人穿過走廊,在他身後,不死軍的戰士兩兩一組,藉助牢房的柱子為掩體,朝門口猛烈開火。
“拉德萬大人!”軍官氣喘吁吁的看著典獄長:“我們...”
沒等他說完,毫無遮掩的軍官就被走廊盡頭的暗影一槍斃命,只留下同樣站在原地沒有遮掩的典獄長。
唐吉和其他人依然以馬丁為矛頭進入這條筆直的,沒有任何轉彎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