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自己永遠都有備用計劃可用,米科爾森甚至不惜在十五年前秘密發射了一顆航向太陽系邊緣的探測器,把自己的一具分身以冬眠的方式裝進了進去。
那具分身會在二十五年後返回地球軌道,屆時米科爾森會把他撈回來,然後發射另一個探測器上天,重複這個過程,始終保持著一具分身遊走在地球環境之外。
這種有能力,有資源的頂級強迫症,認準了一個目標就不會鬆手。
自從米科爾森發現了玩家存在的線索,已經過去了很多年,這期間他用各種方法殺死過開拓者,而其中大部分的死亡都被開拓者們認定為意外,沒有暴露米科爾森的存在。
他把自己暴露在開拓者面前,源自一次魯莽的抓捕行動,米科爾森抓了個活口,而且還親自審問了對方...
吳千映能看見的東西,米科爾森自然看得更加全面,他甚至根據唐吉那群人的心理側寫,預判了對方可能的行動。
在和唐吉接觸過幾次後,米科爾森就確定對方是個無法被控制,但可以合理合作的物件。
這種評價,對米科爾森而言其實和棋子幾乎無異,那些被他捏在手中的棋子,他自然可以任意擺佈,甚至和對方兌子。
而唐吉這樣的高價值棋子,也不過是多花些心思,就能驅使對方擺放在自己希望他出現的位置上。
所以米科爾森在意識到棋盤對面的棋手開始下子時,他十分有耐心的等待著局勢的變化,等著對方的後手。
到底是什麼後手,讓他們有底氣去直面唐吉呢?
...
...
丹尼爾.信田,一個典型的混血兒名字,他的父親死於第二次企業戰爭,霓虹裔母親帶著他居住在金山市。
金山市的犯罪率比夜之城好很多,丹尼爾.信田的母親又是小有名氣的畫家,所以他的童年幾乎和街頭沒有任何交集。
一直到八年前,丹尼爾.信田母親死於一場突發事件,他的生活急轉直下。
母親留下積蓄,很快就和房子一起被銀行收走,本就不受待見的丹尼爾.信田直接被扔進了福利院。
為了吃飽飯,他不得不每天和其他孩子一起爭搶,獨自面對那些孩童幫派,用拳頭和鮮血捍衛自己。
只是三個月,丹尼爾.信田就不堪重負逃離了福利院,徹底成為一名流民。
他靠著自己還算靈活的身手,成了當地某個小偷團伙的成員,一直混到了二十歲才攢夠‘贖身’的錢。
重獲自由的丹尼爾.信田靠著從母親那繼承的藝術天賦成了一名塗鴉者,每天接點零散的單子,勉強吃飽飯。
但他很快就為了一筆相當可觀的報酬,而陷入了另一場麻煩,丹尼爾.信田接了一個幫派的單子,在街頭塗鴉侮辱另一個幫派的圖案和髒話,結果被對方抓了個現行。
丹尼爾.信田是在自己第三根手指被快被切掉時覺醒的,一面鋒利無比,而且只有他能看見的鋸齒形立場憑空出現,把按著他的街頭戰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