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收穫了一眾書呆子的崇拜之外,古斯沃特也不是沒進步。
完全不需要在課堂上學習這個世界的本質是如何運作的,光是和這些人聊天,就讓古斯沃塔的世界觀被拓展了。
最少古斯沃塔現在已經理解,為什麼彎刀一直把瓦倫蒂諾幫在明面上的產業,看的比幫派還重要。
“那是我們的地盤,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殺人放火,還扔導彈。”彎刀看著正在滅火的辦公室:“我經歷過這種事,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如果被人發現,我們會死的很慘。”古斯沃塔的話讓彎刀笑了起來,他很滿意古斯沃塔的進步。
“所以我才讓你親自去,手腳乾淨點,剩下的事你不用管。”彎刀繼續說道:“你可以把這當成一次投資,整個瓦倫蒂諾幫的投資。”
“我知道了,我會辦好的。”古斯沃塔靜靜的聽著他那些書呆子同學在身後議論著新聞。
沒人在乎大街上交火造成了多少傷亡,沒人在乎為什麼城市會遭到導彈襲擊,這些人對此漠不關心。
古斯沃塔突然意識到彎刀那句話的含義了,這是我們的地盤...
他在那一瞬間想通了很多東西,比如維繫著整個瓦倫蒂諾幫的根基是什麼,為什麼這個寄生在拉美裔身上的幫派,能生機勃勃的延續了數十年之久。
因為責任,當有人將這份責任隨意丟棄後,瓦倫蒂諾幫誕生了,無論它的本質有多麼骯髒,但它依舊扛起了那份責任。
而唐吉,則代表著另一份責任,他身上有著很多人的期望。
吳千映一直在瘋狂的聯絡著所有能幫上忙的人,但效果寥寥,開拓者們這一次的行動速度太快了,除了王正道沒人來得及及時出現。
但此時的王正道,正處於失聯狀態,沒人能打通他的電話。
米科爾森在損失了一具分身後,最近的分身位於通太平州的某間地下室,什麼也來不及做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隨手捏死了一隻膽大包天的老鼠:“還有十秒,兩枚導彈,可惜了唐吉。”
此時,在夜之城北部的荒原上,剛剛完成了一次發射任務的僱傭兵,開始移動發射車,準備在二十五公里外完成第二次發射任務。
按照溫和丹尼斯.奎特的直接命令,他們今天需要打完整整十二枚導彈,以確保目標死亡。
至於附帶的平民傷亡和友軍傷亡,在座的人沒有一個願意浪費時間去考慮,他們只知道這次任務成功後,能拿到一筆豐厚的獎金。
隨著司機發動了發射車,坐在副駕駛的傭兵伸了個懶腰:“等到地方再叫醒我,剛才太緊張了,我需要休息一會。”
“半個小時就到地方了,你非要現在睡麼?”司機有些不滿,他是第一次接這種活,一想到導彈爆炸可能造成的後果,他就有些臉色發白。
當然,這絲毫不影響他繼續驅車前往下一個發射點。
“你不懂,這叫自我調節...”傭兵說著說著就進入了夢鄉,然後他在夢裡看見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