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比心裡很清楚,執法局裡那些從老執法局過度過來的人,根本不會在這件事上配合他。
至於綠波湖自己的僱員,也在一次次行動中證明,他們不是唐吉的對手。
這些阿爾比都忍了,但現在,唐吉不僅在媒體上公然宣稱和洛薩斯組織的戰爭,還開出了懸賞。
盧瑟市長剛剛跟自己透過電話,他想知道洛薩斯是不是真的打算再次襲擊夜之城,如果是,執法局能做些什麼反應。
阿爾比發誓,他知道的不比其他看電視的觀眾多多少,天知道唐吉他們是從哪接上頭的,又為什麼非得把戰場選在夜之城。
從懸賞令開出到現在,雖然還沒找到唐吉要找的人,但市民和傭兵們也不是沒有收穫,短短兩個小時時間,持槍的熱心市民和傭兵們往執法局大門口扔了二十多個在逃罪犯。
這些人基本都是有罪在身,選擇在夜之城藏身,又沒有投靠本地幫派的倒黴蛋,這一次成了被殃及魚池的存在。
“法賓斯基,你得做點什麼。”阿比爾現在很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招惹唐吉,打破了執法局和唐吉之間的默契:“你是他的老朋友,你最少打個電話問問他,洛薩斯接下來還會不會發動恐怖襲擊。”
夜之城每天都有槍擊案,每天都有爆炸發生,但那些事基本都波及不到富人區,也影響不到市政府官員。
但洛薩斯不同,他們可不是‘聽話’的本地幫派,他們上次可以在市中心引爆核彈,這次更沒有什麼顧慮了。
“如果你想知道洛薩斯的事,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法賓斯基穿著筆挺的制服,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正在翻看以前的照片:“確實是他們回來了,他們的目標是唐吉,夜之城在他們眼中連個屁都不是。”
“你...你怎麼知道的?”阿比爾面色變幻不定:“你和唐吉之間還有聯絡麼?”
“因為我為洛薩斯組織的上級組織工作。”法賓斯基平靜的語氣讓阿比爾不寒而慄:“所以我什麼都知道。”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法賓斯基,我看你是壓力太大了,不如休個假?”阿比爾向後退了幾步,他現在開始覺得接手夜之城這個崗位有點太冒失了。
就這個工作環境,換誰來誰不瘋啊?
“我沒開玩笑。”法賓斯基合上了相簿,將自己的配槍上膛。
這讓阿比爾更緊張了:“我看你挺忙的,那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
“我原本以為我有勇氣等唐吉來審判我,但我錯了。”在阿比爾身後,法賓斯基淡淡的說道:“我承受不了這種壓力,他說的沒錯,我是個懦夫...”
呯!
清脆的槍響,讓阿比爾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尿意橫流,他甚至沒敢回頭看一眼就關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