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砍,砍,砍,砍,……”胸中燃燒著滿腔怒火的趙宏終於站在這個已經沒有了天靈蓋的郡國兵的身前,隨即被噴的滿臉血水的趙宏左顧右盼,很快尋找到下一個可攻擊目標身上,隨即感覺不過癮,紅著眼睛的趙宏又將自己將殺戮的慾望發洩在另一敵人的身上。被點燃骨子裡殘暴嗜血的慾望的趙宏也不知道砍了多少次,殺了多少人,視野裡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攻擊的目標,最終渾身虛脫的趙宏無力的坐倒在地上。一滴滴混合著血汗的水珠從趙宏的眉頭留下,滴到了趙宏的眼裡。感覺眼睛裡有什麼異物,覺得有些澀的趙宏本能地把眼睛閉上。
閉著眼睛的趙宏伸了一個懶腰,一種殺戮帶來的淋漓盡致的快感和四肢的舒展的同時湧上趙宏心頭,使他不禁猛然迸發出舒服的呻吟。大聲呻吟過後的趙宏虛脫地躺在了地上,竟然閉目養神起來……
而復仇的馬堯等二十幾個人一直追殺逃跑的郡國兵,從背後將他們砍翻或者刺死。直到山下的少量騎兵拍馬趕來接應,迫於騎兵的壓力,馬堯等人才被迫重新退回到二十丈高丘陵之上。
一具具橫七豎八的屍體倒在地上,瀕死的面孔奇形怪狀,很多身子都蜷縮在一起。
趙宏所部共有十一個當場戰死,剩下七個受了重傷,其中有三個只有進氣卻沒有出氣,估計也撐不了多久,憑藉著昨夜繳獲的半身皮甲,五個什長索性都沒有受重傷。而被圍攻的郡國兵則留下了近四十具屍體,還有一口氣的重傷員被佔據戰場的趙宏所部隨即殺死,此戰竟然還有五個郡國兵被俘,其中還有一個什長。劉松帶人清點物資,共繳獲了臂掛小圓盾四十五面,狼牙棒十六個,短斧頭八柄,長刀二十把,馬矟七支。單體拓木弓十二把,反曲複合弓七把,箭袋三十五個,箭支不到八百支百多支。半身皮質騎兵甲二十三具,兩襠鎧八具,那面上艾字樣的旗幟也被繳獲了。利用這一戰的繳獲,五個什長都和趙宏一樣,鳥槍換炮穿上了兩襠鎧,而自稱是古羅馬軍人後裔的馬堯也披上了兩襠鎧,這是眾人獎勵他這次戰鬥的英勇表現。剩下能夠戰鬥的青壯大多數也有了基本的騎兵甲,這下整個隊伍的武備率倒是挺高的,一時間也可以稱得上是甲堅兵利了。
總人數中的男丁幾乎有半數披甲。而繳獲的弓箭也使得有絕大多數青壯都能夠揹著張弓,挎著一個箭袋,從而具有了很有威脅的遠端的打擊的能力。這樣的情況下,雖然趙宏精壯的總人數有所減少,但是總體來說戰鬥力不降反升,畢竟裝備對一直軍隊來說太重要了,在另一個時空的抗日戰爭中,中國軍隊死傷慘重也幹不死幾個日本兵。平型關伏擊戰費了老大的勁兒也就消滅了一千多日軍,關鍵這一千日軍還不是在一次戰鬥中,而是分別消滅兩股日軍的總和,就這戰績也讓國人興奮了半天。八年抗戰中國人犧牲那麼多也沒打死多少鬼子。以至於後期日軍根本就不在乎中國戰場,把中國戰場的精銳都調到太平洋上,而新兵蛋子留在中國對付土八路和國軍。
而日軍的精銳在太平洋上的情況正好和中國戰場上掉了個個,這回輪到日軍精銳成片成片化為齏粉。
人家英米鬼畜玩的那叫什麼?裝備M1加蘭德步槍的米軍士兵兩個人就能壓制裝備輕機槍的日軍一個班,瓜島的叢林裡精銳的日軍成片成片地被米軍打死,河裡漂得都是日軍的屍體,很多日軍被火焰噴射器摧毀的火力點裡,日軍機槍手死的那個慘,半個身子都被燒焦了,人都被燒得蜷縮在一起,就跟開水燙死的黑螞蟻樣的。
在火力強大的米軍攻擊下,人海戰術衝鋒的日軍撲街撲到家了,米軍公路兩旁等待處理的日軍屍體堆得一人多高,最後都是用剷車處理的。
韓戰的時候志願軍也遭受了類似日軍的待遇,血戰長津湖戰鬥中,硬衝英米鬼畜機槍陣地的志願軍屍橫遍野,滿地躺著奇形怪狀的屍體都是將一腔鮮血散在異國他鄉的祖國的好兒女。死了幾萬志願軍也啃不下幾千英米鬼畜。那種批判武器重要性,強調鋼鐵般革命意志無堅不摧*可以扔過*的論斷說到底就是不把人命當回事,沒有武器那就用人命填吧……
休息了一會兒,趙宏站在制高點上望著丘陵下方四周散亂的騎兵。這些郡國兵應該沒有力量再次攻山了,趙宏在心中暗暗估計。
這個近百人的騎兵屯有一半都與趙宏的隊伍的戰鬥中掛掉了,估計剩下此戰過後也是肝膽俱裂,再也沒有勇氣再次下馬攻山,但是在丘陵旁邊的平原上,擁有馬匹優勢的這十幾個騎兵威脅還是很大的。
在作為首領的趙宏思考情況的同時,隊伍中的婦女和兒童幫著替傷員包紮傷口。而所有參加戰鬥的青壯和士官都席地而坐,體力耗費巨大的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是粗粗地喘著氣。
此時在丘陵下方的郡國騎兵紛紛上了馬,他們再次呈現散騎的隊形,不住在丘陵四周打轉,卻並沒有從這裡離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莫非自己判斷錯誤他們還要再次攻山麼,這個疑問頓時在趙宏的腦海中升起。
……
中午丘陵上,躲在背光的地方的趙宏覺得有些糧食倒是還能支援到明天,可是水源才是多大問題,丘陵上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水源。許多重傷員躺在地上,他們用乾癟的嘴唇不住地喃喃地說,“渴”,“渴”……。剩下的人也開始感到乾渴,畢竟才從昨晚到現在,整個隊伍始終沒有得到水源的補充。這就是守山頭的重要問題,雖然有地形優勢,但是缺乏水源往往造成堅守困難。
敵人的騎兵目前封鎖了所有的道路,估計是想趙宏的隊伍困死渴死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