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言氣喘吁吁地站在離陳玄奇一尺遠的地方,看著對面一副輕鬆樣子的陳玄奇,身上的汗嘩啦啦直流,自己為了躲避陳玄奇的招式,花了許多體力,根本沒機會出招,現在自己差不多快要力竭了,而陳玄奇感覺還沒有出全力一樣。
陳玄奇背槍而立,笑道:“胡師兄,你看起來好像很熱的樣子,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
圍觀人群中的洛鐵軍看著場上的形勢,對蕭嵐說道:“如果胡大言早點不顧陳玄奇的進攻,直接進攻,陳玄奇早就受傷了,不會靈力的陳玄奇的森羅槍即便擊中了他,也毫無大礙,陳玄奇也正是看準了胡大言有攻必防的心態,不斷用攻擊消耗他的體力。”
另一邊的陸瀟瀟也發現了陳玄奇的意圖,雖然開始陳玄奇的舉動有點掉分,但現在他表現出來的實力雖然不算驚豔,但也值得去重視。
“臭小子,我就不信你的力氣用不完!”胡大言被激怒了,提起刀直接衝了過去,從側面向陳玄奇攻去,橫刀劈向陳玄奇側腰,幾乎用盡剩下所有的靈力,一道刀光化虛為實朝著陳玄奇飛去。
面對胡大言這破釜沉舟的一擊,陳玄奇也不敢大意,儘可能的將體內的靈氣調動,準備硬接下這一刀,槐木槍的槍身已經提前就位了,陳玄奇側身一擋,先到的刀光重重地擊在槐木槍上,陳玄奇只覺得虎口一震,胸前的衣裳也被這道刀光的餘威割裂開來,手中的槐木槍竟然有點抓不穩了。
“哈哈,陳玄奇,我看你怎麼擋下我這一擊!”胡大言見陳玄奇接招後有點狼狽,不由心喜。
陳玄奇看著逐漸逼近的胡大言,將手中的槐木槍一扔,雙手握拳,緊緊盯著胡大言的行動軌跡,但始終沒有移動。
“這小子瘋了!他想空手接下胡大言這一招嗎?”
“這一刀下去,即便不死,估計也殘了,胡大言估計贏了比試,也要被司徒長老問責。”
胡大言也是大吃一驚,但絕招已出手,想要收手已經有點難了,鋒利的單刀即便失去了靈力的加持,依然是如同一條銀色巨蟒般,兇猛無比。
刀鋒已至,旁邊圍觀的一些女弟子連眼睛都矇住,不想看到血濺當場,但片刻之後,場外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只見陳玄奇在胡大言刀落的一瞬間,閃身而過,雙拳接連揮動,胡大言還沒反應過來,他背後就捱了兩拳,他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感覺自己的後背像被一股洶湧的大浪擊中,踉蹌倒地。
“呼呼!”
陳玄奇使出破浪之後,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胸前也被之前刀光割出的傷口染紅,但所幸沒有大礙,前面接下那鎮山刀決消耗了太多體力,但胡大言之後的攻擊就完全是給他機會完成必勝一擊,這也是為什麼他捨棄槐木槍而改用通背拳的原因。
胡大言狼狽地坐在地上,想要起身再戰,可體內的筋脈已經受損,只能一臉苦澀,低下頭說道:“我輸了。”
陳玄奇長舒一口氣,拾起地上的槐木槍,向胡大言微微抱拳,說道:“師兄承讓了,我也是僥倖獲勝。”
觀戰的弟子都覺得不可思議,兩人之間差著一個大境界,而胡大言卻被陳玄奇可以說是輕鬆擊敗,陳玄奇只受了一點皮外傷。
“陳玄奇此子聰穎,用自己的長處彌補了不足,這也是胡大言實戰經驗太少,所以才被他得逞了。”洛鐵軍對陳玄奇有幾分讚許之意。
蕭嵐目光如炬地看著陳玄奇,自信說道:“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若我是胡大言,先天期的修為,五招之內,陳玄奇必敗。”
洛鐵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對手是你的話,估計陳玄奇直接就把任務名額讓給你了,哪裡還會和你進行比試。”
陸瀟瀟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所以並未表現得太過訝異,她看向旁邊的望月峰女弟子,問道:“師姐,聽說陳玄奇也是來自長湘城?”
那位被問到的女弟子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聽說前兩天他家被敵對的家族滅門了,也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