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娘道:“清虛在這裡成天無所事事,想去華山,我看送她去華山罷,扶搖子也常常會去華山……”
“絕不能放走清虛。”郭紹脫口道,沒有半點猶豫。
頓時京娘沒有了聲音,他這才回過神:京娘也不知道自己的考慮,這麼說一定會讓她感到很奇怪。
但等了一會,卻沒聽到京娘問為什麼不能放走。郭紹不禁抬頭看了她一眼,心道她不問正好省去解釋,因為本來就難以解釋。但他又不放心:清虛是個女的,時時刻刻能看管清虛的人只有京娘最方便;而且清虛也信任京娘,只要京娘能穩住她,便能省去許多麻煩。
郭紹不禁問道:“你不問我為何要留住清虛?”
京孃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隨口,口氣很冷淡:“你想這麼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只需遵命。”
郭紹道:“你又不是軍中的部將,只有軍人才以服從命令為分內之事。”
京娘沒有回答。
郭紹抬頭看她的臉,皺眉道:“你不會為了報清虛的恩,私自把她放了吧?”
京娘道:“你不信任我?”
信任當然分輕重和程度,郭紹現在已經信任京娘對自己沒有什麼危險,但有些事他誰都不說的,也說不清楚……京娘不瞭解清虛的重要性,若是放了又能怎麼辦?
郭紹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煩悶,說道:“反正你絕不能放走清虛!今後你和清虛要離開中軍行轅,都必須讓我知道;我會下令值守武將看好。”
京娘冷道:“不用侍衛看著,我比他們更能服從你的意願。只要你下令,我都會遵命。”
郭紹聽得蹊蹺,抬起頭又仔細打量了一番京娘。她的身材高大,身姿舉止之間確實沒有什麼女子的扭捏,不做道士聖姑之後,連那點故弄玄虛的模樣也不見了,氣質反倒很像一個軍人一般。五官乍一看去也毫無女子的嬌媚之感,卻是嚴肅堅定,眼睛最是明亮;郭紹有種錯覺,她的眼神裡帶著某種極端情緒。
他頓時一愣,恍惚覺得面對的是一個職業女強人。京娘竟然直視他的眼睛,在這個時代,婦人這麼做是相當無禮失態的舉止……郭紹不禁想:難道是見了部下女道士和那一幫尼姑被殘殺後,她心理出現了問題?
這時又聽得京娘冷冷道:“你不相信我,是因為你不瞭解我是怎樣的人。”
郭紹皺眉道:“令尊是武將?”
京娘道:“不是。先父以前在南漢,只是一個門客,我也曾在先父身邊效力。”
郭紹沉吟道:“先父?他已經過世了?”
“是。幾年前,先父的主公得罪了一個權貴親屬,對方派了幾十個刺客圍攻府邸。先父奮力護衛,戰死了。”
郭紹便表現出亡者的尊重神態,讚了一句忠勇。京娘面無表情道:“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何況只是看管清虛。”京娘忽然變得頗為怪異。正如她所說,認識她這麼久了,郭紹覺得自己確實不是真正瞭解她。
“任何事?”郭紹輕輕把毛筆擱在硯臺上,又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京娘,沉吟不已,似乎很難理解她今天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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