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畫剛走出玻璃門,莫爺就用期待和矛盾的眼神看著她。
常笙畫搖了搖頭,“去樓下說。”
莫爺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好。”
常笙畫補充:“如果能有更詳細的資料,那就再好不過了。”
莫爺一頓,最後還是道:“那就麻煩常小姐你稍等片刻了。”
常笙畫欣然點頭,走到寧韶明身邊,“走吧。”
寧韶明看了一眼房間裡的那個男人,他還是那副呆呆愣愣的樣子,寧韶明嘖了一聲,跟著常笙畫就離開了。
常笙畫和寧韶明重新回到樓下,有管家親自給他們上了新的茶水和點心,莫爺則是暫時走開了。
忙活了那麼久,常笙畫的確是渴了也餓了,隨意地拿起點心吃了起來,補充體力。
寧韶明好奇著呢,隨意拿過一個曲奇叼在嘴裡,小聲問道:“那個男人怎麼回事啊?”
常笙畫似笑非笑瞥他一眼,“上了那麼多心理課,就沒有一點自己的判斷?”
寧韶明嗤之以鼻,“要是有這個天分,我至於天天被你折騰嗎?”
常笙畫很無辜,“我明明對你那麼好。”
寧韶明翻了個白眼,並表示不屑跟她討論這個問題。
莫爺很快就回來了,手裡還拎著病歷檔案。
莫爺看了寧韶明一眼,明顯是想讓他迴避。
但是寧韶明當做沒看到,厚著臉皮賴在原地。
莫爺皺了皺眉頭,欲言又止。
常笙畫便道:“寧中隊,能麻煩你去花園裡轉轉嗎?”
為病患保密,是心理醫生的職業素養之一。
寧韶明不太情願,但是常笙畫的態度很堅決,他就只好跟著管家離開了。
莫爺對常笙畫的舉動很滿意,她坐下來,道:“我也不是不相信寧大少的人品,但是有些事情……總是不適合被很多人知道的。”
常笙畫沒興趣跟她繼續打機鋒,“既然你把東西拿來了,就應該相信我的職業道德。”
莫爺不說話了,直接把那份病歷檔案遞給了常笙畫。
在開啟那份檔案之前,常笙畫就率先宣告瞭:“我今天能和那位先生取得溝通,但我不保證一定能治好他,而且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待在帝都,我只能給你一些建議,儘量讓他的情況不再惡化下去。”
莫爺點了點頭,“我知道。”
常笙畫見她是真的聽進去了,這才拿出那一沓厚厚的病歷資料出來,一頁一頁地翻看。
病歷之所以會那麼厚,是因為裡面裝了那個男人十幾年以來的各種診斷和檢查資料以及治療方案,常笙畫率先看到的是一份十四年前的病歷本,上面寫著病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