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畫微微搖了搖頭,“心理學不是萬能的,有的病治不好,有的病人不願意治好,誰知道最終的結果呢?”
莫爺的眼神微微一暗,“聽起來心理學不太靠譜。”
常笙畫也沒有反駁,“心病總是又簡單又複雜,甚至無藥可救。”
莫爺沉默了好一會兒,沉默到寧韶明都以為常笙畫把她惹毛了,她正在考慮怎麼幹掉他們。
但是良久後,莫爺卻是道:“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莫爺的意思是讓常笙畫一個人跟她走。
常笙畫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寧韶明沒吭聲,他只是默默站了起來,一副要麼跟著一起走要麼大家打一架的表情。
莫爺神情莫測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常笙畫隨意地笑了笑,側頭對寧韶明道:“坐下來,別這麼大火氣,嚇到了莫爺怎麼辦?”
寧韶明瞥她一眼,一聲不吭地坐下來了。
莫爺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兩個。
常笙畫一點兒都不著急,還很鎮定地給她自己和寧韶明倒了一杯茶,拿在手裡慢慢喝了小半杯。
莫爺原本內心的不悅隨著常笙畫的動作而逐漸消散了,常笙畫那種“多大點兒事值得大驚小怪的”的表現,讓莫爺覺得跟他們計較這種小事都體現得自己很小氣似的,雖然她知道是常笙畫的故意而為之,但還是心甘情願把不悅收了起來。
這個常家的小女兒……比她想象中要有能力,也許這一次她找對了人?
莫爺在腦子裡把各種年頭轉了一圈,終於站了起來,對常笙畫和寧韶明道:“跟我來吧,”她頓了頓,“兩位。”
寧韶明挑起眉頭,看向常笙畫。
常笙畫微微一笑,“那就勞煩莫爺帶路了。”
說罷之後,常笙畫就很坦然地站了起來,跟在莫爺身後,寧韶明便也跟了上去,目光不著痕跡地掃視四周,觀察攝像頭、地形等情況。
反正他是沒搞懂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寧韶明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常笙畫和寧韶明跟著莫爺上了別墅的二樓。
二樓明顯有著很嚴密的防衛系統,從無死角的監控攝像頭到五米一哨崗,從紅外線檢測到防彈玻璃的走廊窗戶,處處都透著嚴密監控的意思。
從上到二樓開始,寧韶明就全身緊繃起來,神色不善地看了莫爺一眼,屬於特種兵的煞氣讓走廊上站崗的人都忍不住戒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