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韶明是落荒而逃的。
他從常笙畫的辦公室裡跑掉,臉紅得幾乎要燙熟雞蛋了,路上撞見了的殲龍隊員見狀都是一臉懵逼。
辦公室裡。
常笙畫默默地看著那扇被遺忘的沒帶上的房門,再默默地看著地上同樣被遺忘了的軍犬大哥。
大哥和她對視。
一人一狗對視無言。
幾分鐘後。
常笙畫去把門鎖上,然後抱住大哥……噗哈哈地大笑起來。
我的老天,小獅子怎麼能這麼可愛,這麼好玩,隨便逗逗就能臉紅成這樣,她要是再壞心眼一點,直接把他拖上床睡了,小獅子豈不是羞憤得要鑽地縫自殺?
常笙畫忍不住發散了一下思維,不過考慮到長久逗小獅子的福利,常笙畫還是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算了,還是單純點的關係比較好玩,要是發展成了別的關係,例如談戀愛什麼的,她再這麼逗得太過分的話,寧韶明非得跟她撕逼不可。
常笙畫終於笑夠了,給大哥順了順毛,笑吟吟地道:“你家鏟屎官真的是傻得天真又好玩,不捨得讓他開竅了怎麼辦?”
按照她見過的那些情侶的相處方式來看,曖昧不明時是最好玩的,距離產生美嘛,戳破了窗戶紙之後反而就容易鬧矛盾了。
為了讓她的樂趣保留得更長時間一點,常笙畫還是決定不要操之過急,要對小獅子徐徐圖之。
寧韶明並不知道自己有可能脫離單身的機會,就因為常笙畫覺得好玩所以就不翼而飛了,他正躲在樓笑傾的醫療樓裡,趴在一張空的診療床上拼命平息跳動太快的心跳呢。
他的臉上還是紅彤彤的,剛做完一個實驗專案的樓笑傾拿著保溫杯坐在一邊,看著很是無語。
“所以你是來躲清靜呢,還是來看病的?”樓笑傾示意寧韶明要是沒病,就別來佔據他難得的空閒時間。
寧韶明卻是趴在診療臺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無力地呻吟道:“我覺得我病了,體溫上升,心律不齊,呼吸急促……”
樓笑傾毫不猶豫地道:“絕症,沒藥治,出去找個女人就好了。”
寧韶明頓時悲憤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齷蹉!”
“……”樓笑傾睜大了眼睛,優雅的面孔都難得裂了縫,“我齷蹉?”
寧韶明哼了一聲,“滿腦子黃色思想,你是怎麼做白衣天使的?”
“……比你家大魔頭好多了!”樓笑傾沒好氣地道。
寧韶明又哼了一聲,“你還說你的思緒不齷蹉?我和常教官那是正直的戰友情,你想到哪裡去了?”
樓笑傾憐憫地看著他。
——你個傻子,就你正直,人家歪著呢!
寧韶明見樓笑傾不相信,就不想理他了,撇過頭去繼續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跳和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