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常笙畫的強制命令,大家的確揪出了不少“可疑分子”,常笙畫的談話室都比以前用得頻繁了。
常笙畫順著操場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並沒有刻意放輕步子,但是寧韶明的感覺向來敏銳,今天卻是等常笙畫走到了三米範圍內,他才猛地察覺到有人在靠近。
不過在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之後,寧韶明就放鬆了下來,甚至沒有回頭,直到常笙畫繞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陽光。
常笙畫看著一副身形消瘦的樣子,但可能是氣場太強大了,她薄薄的影子落下來,竟然也帶著一種沉重的力量。
寧韶明不由地揮了一下手,像是想揮去那份力量似的,嘴裡倒是懶洋洋地道:“讓開,你擋住我曬太陽了。”
常笙畫這才挪到了旁邊,然後在他邊上坐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一起,對著在撲草的大哥發了一會兒呆。
寧韶明本來是不想搭理她的,但是常笙畫一點兒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寧韶明不得不側過臉來,納悶地問道:“你不去睡午覺,跑來這裡幹什麼?”
常笙畫反問:“你不去睡覺,跑來這裡幹什麼?”
這句話反問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不一樣,寧韶明無可奈何地抽了抽嘴角,“有話快說有屁……咳,說吧,不過事先宣告啊,youknoho的那堆資料我還沒有看完,頂多就看了三分之一,反正我是沒看出個什麼東西來。”
常笙畫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麼簡答的話,估計也不會叫youknoho了,”寧韶明半是吐槽地道,“就算能夠破解那些檔案的加密方式,但是那些字組合起來怎麼就那麼不像是中文呢?全都各種代號和各種行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道上的黑話呢。”
反正寧韶明是搞不懂常笙畫怎麼可以一目十行的。
常笙畫不置可否,“慢慢看唄,反正不著急。”
寧韶明覺得就算是想急都急不來,他們現在就跟大海撈針似的,連那些資料對現在的youknoho來說到底重不重要都不好說。
常笙畫忽然換了話題:“上次你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