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一臉驚訝:“堂姐對姐夫原來這麼有信心。”
程瑤迦笑而不語,他們三人間的關係,外人又豈會知道。
“我……我想問堂姐一個私密的問題,還望堂姐不要生氣。”程英忽然忸怩地說道。
“我們是姐妹,說這些就太見外了。”程瑤迦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清楚自己這個堂妹是何等素雅脫俗,到底是何事讓她這般神態?
連被窩裡的宋青書也停下了動作,好奇地豎起耳朵聽她究竟會問什麼。
“那我問了,”程英深吸一口氣,然後淡淡地問道,“堂姐有沒有用嘴…….替姐夫那個過?”
全神貫注等著聽的宋青書差點沒嗆出聲來,程英的素來風光霽月,渾身上下彷彿散著一股禁慾的氣息,她這樣的人,聊得應該是琴棋書畫,五行八卦之類的東西,誰知道居然問出了這麼黃暴的問題。
連身為後世人的宋青書都覺得尺度大,更遑論這個世界的大家閨秀程瑤迦了,只見她又羞又怒:“你一個姑娘家,怎麼……怎麼問這樣的問題。”
程英卻彷彿鐵了心一般,繼續追問道:“到底有沒有啊?”
“沒有,”程瑤迦斬釘截鐵答道,“從來沒有過。”
其實對於她這樣傳統的閨閣少女,若是之前,她甚至連程英這個問題都聽不懂,不過和宋青書在一起這麼久,早已按照他的興致試遍了各種花樣,對這樣的問題自然秒懂。
見她反應這麼強烈,程英整個人有些恍惚,喃喃道:“原來連夫妻間做這樣的事都有些傷風敗俗……”
程瑤迦沒有聽清她的話:“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程英搖了搖頭,接著猶豫地說道,“如果一個女子不小心用嘴……親到一個男人……那裡……”
她還沒說完,程瑤迦就驚呼起來:“如果是那樣,那女子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殺了那個男人,要麼嫁給那個男人。”
“啊?”程英頓時傻眼了,不得不強調到,“可是那個女子不是故意的,一切只是意外。”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程瑤迦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對女子不公,男人們都很在意女子的名節,前明朝海瑞那麼一個萬民敬仰的大清官,就因為女兒接受了男僕人一張餅,被他認為有損名節,於是將五歲的女兒活活餓死……如果你說的那種情況生,那個女子如果不能殺了那個男人或者嫁給他,後果會無比悽慘。”
被窩裡的宋青書撇了撇嘴,心想海瑞殺女這件事在後世也流傳甚廣,不過有人做過考證,這件事情不見於正史,只記載於明姚士麟《見只編》、明沈德符《萬曆野獲編》與清周亮工《書影》,這些時人筆記可信度實在存疑,畢竟當年海瑞剛正不阿,恐怕得罪過不少人,而文人最擅長用筆桿子殺人不見血。
外面的程英卻是被唬住了,臉色蒼白無比,心想以宋青書的武功,莫說自己,就算是師傅親來,恐怕也沒法殺了他,難道自己只能嫁給他了?
“堂姐,我心裡有些亂,我想抱著你睡。”程英心亂如麻,整個人彷彿失了魂一般,可憐巴巴地往床邊走了過去。